腮帮子鼓了鼓,不说话了。
出租车很快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江承抬头看了眼,普通而幽静的生活小区。
下车时江承便拉过了温简的行李箱,然后问她:“几楼?”
温简:“……”
很纠结地往小区深处指了指。
回到家时温司屏还没睡,知道她今天回来,特地在家等她。
温简刚推开门,温司屏便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江承,一愣,看向温简。
温简也有些尴尬,微微侧过身,轻咳了声,指着江承说:“他是我们以前班的……同学。”
江承礼貌地和温司屏打了声招呼:“阿姨,晚上好。”
温司屏也不大自在地冲他笑了笑:“晚上好。”
而后把人让进了屋。
屋里养着条罗威纳犬,和当年的布丁几乎一模一样。
温简一看到它便朝它走了过去,弯身去抱它,与它蹭着玩闹。
江承听到她叫它“布丁”,不觉看向她。
温简也有些尴尬,回头看向江承,解释道:“以前布丁年纪大了,走了,前两年在路上看到小布丁,觉得挺像它的,就把它买回来养着了。”
江承看着她不语,在她身侧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这只还很年轻的小布丁,想起当年出租屋里惨死的布丁。
他替她把它葬了,立了个墓。
温司屏看着两人,笑着道:“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泡壶茶和切盘水果。”
江承回头看她,温司屏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人看着依然很年轻,和当年一样,又隐隐哪里不太一样了,似乎越发地平和了。
“阿姨,不用麻烦了。”他起身阻止她。
温简也起身阻止她:“妈,不用那么麻烦的。”
刚说完便被温司屏白了一眼:“你同学来家里做客,怎么能不招待一下的?”
温简:“……”
扭头看向江承。
江承看向温司屏道:“阿姨,真的不用麻烦的。这么晚还过来打扰你们,实在对不住。”
温司屏笑着安抚他:“没事没事,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泡壶茶。”
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一下只剩下温简和江承,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江承一不说话,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便异常强烈,温简也不知道该和他聊什么,转身逗了逗狗后便对他道:“那个……你先随便坐着,我去看看我妈茶泡好没有。”
没等他应也钻进了厨房。
温司屏正在切水果,看她进来,往她身后看了眼,压低了声音问她:“你那个同学什么情况?”
温简微微摇头:“不知道,火车上遇到的,莫名其妙就要跟我回家了。”
温司屏:“他就是当年送你回家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