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苏元良忽然笑出声来,抬起手支着下巴,温柔的看着余熹。看得余熹后背直发凉…这哪里是孔雀开屏,这分明是肉食动物看猎物。
:“我很吓人吗?你好像真的对我有一些误会。”
余熹摆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回答苏元良:“是苏大人的错觉,我怎么可能对苏大人有误会呢。”
明明都是已经实锤的东西,哪来的误会。苏元良笑着摆摆手,让余熹吃饭。
[他到底想干嘛呀宿主。]
:谁知道,吃饭。反正不是我花钱。
余熹看了一眼苏元良,笑着夹了一筷子菜吃起来。一顿饭吃的余熹心惊胆战,苏元良话里话外在问些什么,余熹不能不回答,只得笑着跟他打太极。
相当煎熬,余熹吃了两口便准备站起来离开,谁知道这回苏元良的人更是演都不演,直接拔刀挡在余熹身前。
“余小姐急什么?苏某还没吃完呢。”
余熹有些僵硬的往后退了一步。
“苏大人慢用就是,我这不是怕店里忙不过来,您有需要可以再喊我啊。”
“那不行的啊余姑娘,我就喜欢你陪着我怎么办呢。”
呵呵…余熹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此刻恨不得将这家伙千刀万剐。威胁谁呢这家伙。余熹盘算着怎么解决能损失最小化时刀已经架到脖子上,逼着她往后退了。
余熹象征性地往后退了两步,边跟苏元良说话边往靠窗的位置退去。
“苏大人这样就强人所难了呀,我还要工作的,我们这小本生意,不像你们当官的。”
“余姑娘…”
苏元良话未说完,就见余熹一手搭在窗沿,翻身爬出了窗户。苏元良猛地瞪大眼睛,指着窗户外让下人去追。
余熹小心的扒在屋檐上慢慢往二楼自己的房间挪去,推开卧室的窗户想要翻进去。一只脚刚刚抬起,还未来得及放进去,就听见屋外传来砸门的声音。
“客官这是做什么?这不是雅间,不能进去的。”
周婶在外头察觉到不对想拦,但苏元良显然不给面子。余熹听见刀剑出鞘的声音伴随着男人说的让开。
不行,不能从这进去。
余熹将窗户大开,然后重新回到屋檐,小心翼翼的挪动,找能下脚的地方。
:小笼包,给我看看一楼外面有人没。死东西…等我下去以后我找人弄他,我给他饭里下泻药,气死我了。
余熹除了小时候叛逆期翻墙过一两次,再没有什么经验,此刻还扒在屋檐上纯粹是靠着房瓦结实跟对苏元良的恨。
小笼包刚想说宿主可以顺着门口的柱子趴下去,就见大门出来了另一个苏元良的人,还有李泗在一旁跟着。
[不行宿主,这里不能下去。]
余熹没招,只能想办法绕到后院去,隐约听见了李哥的声音。
“客官,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人是你们留在雅间的,如今人不见了,你们还要找我们要道理,该报官的是我们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苏元良背后有人,报馆什么的都不一定现实。余熹正挪动着脚步,房间门被踹开,苏元良带来的其中一人从窗户翻了出来,看向了余熹。
:…恐怖片吧这是?!
余熹硬着头皮加快脚步,远远见到小六正领着身影熟悉的两个人往来跑,心下便有了打算,眼见着苏元良的“走狗”越来越近,余熹朝着那人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反手掏出系统背包里快落了灰的道具,
油锯。本以为根本用不到的东西此刻派上用场,街市的吵闹盖住了油锯启动的声音,男人显然没见过这东西,本能的心声畏惧。
余熹笑得像个反派一样,桀桀桀的往举着油锯往男人身边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
“哦哦,我刚刚让你不要过来你怎么不听呢,桀桀桀。”
[宿主…你好刻板的反派笑啊]
余熹让小笼包闭嘴,一步步的接近男人,男人不知道余熹手里的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试图阻挡余熹往前的脚步。
但让男人没想到的是,长剑碰到油锯的瞬间就被锯成两段,男人惊恐的跌倒在屋檐上,余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不断向后退去的男人。
“喜儿姐!”
小六从小道里看见余熹站的地方危险,忙冲着人招手,余熹见状将油锯收回系统背包里。男人见过东西的威力,此刻又凭空消失,看余熹的眼神不亚于看一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