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狠狠瞪著云菁蔓:
“女人若不能自强不息,只会沦为男人发泄的工具。”
“我乃京都白玉姣,是当今最年轻的女將军,我好心指引你,你却不知自省?”
“我管你什么人呢?我和谁睡觉碍你什么事了,非要多管閒事?”
“女人要是不和男人睡觉,人类都灭绝了,我看你才是强盗理论。”
“你,你…………”
白玉姣顿时语塞了。
她竟然说不贏一个市井女人?
“虽然你是京都来的,但请別这么高高在上行不行?”
“人活著不是为了吃饭,多么高尚啊,那你別吃饭试试啊?人需要高尚,男女这点事,是人最耻辱的事情,那你別和男人睡啊?尼姑庵里又不缺你一个。”
“我喜欢每天酒足饭饱,然后和男人晚上奋战,我快乐不行么?”
白玉姣脸色很是难堪,气得胸膛起伏不定。
“你自己姓冷淡,却跑出来骂別人不要脸?”
白玉姣终於听不下去了,愤怒的拂袖而去。
只留下一句冷漠的道:
“陈天,今晚我没心思和你打,记住,下次让我遇见你,你再祸害良家妇女,我定阉割了你。”
陈天吐吐舌头,“我好怕怕。”
然后走向云菁蔓,竖起大拇指道:
“懟得漂亮啊,她出生就是巔峰,不仅生在京都,还是富贵世家。天上白玉京,仙人抚我须啊!”
“走吧,我们回家。”
云菁蔓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
“今天见识了这么多大人物,是我有生以来,登过最高的大雅之堂了,我很开心。”
而温靖仪跟在后面,一句话不说。
陈天突然停下,“你不饿?”
“饿。”温靖仪如实说。
虽然去了,但她从未揭下过围巾。
陈天指了指不远处,笑道:
“多好的夜晚,咱们再去吃一顿烧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