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神殿·第八考当日·凌晨千仞雪在第八考开始前独自站在天使神殿的穹顶之下。
这座神殿位于武魂城最高处的圣山上,殿内没有一根柱子,穹顶由六块巨型的彩绘玻璃拼成,每一块玻璃上都绘着一位六翼天使在云端征战的场景。
凌晨的月光穿过彩绘玻璃洒在大殿中央的白玉祭坛上,将祭坛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
祭坛正上方悬浮着一尊真人大小天使神像,神像的十二只羽翼全部展开,翼尖垂下的圣光凝成六道垂直的光柱,将祭坛笼罩其中。
千仞雪穿着纯白圣女袍跪在祭坛前。
袍子的衣料用天使神力织成,比丝绸更轻更薄,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在凌晨的冷空气中跪了将近半个时辰,膝盖下的白玉地板冰凉刺骨,掌心合十的指尖微微发白,但她的六翼在背后完全展开——每一片覆羽都稳稳地维持在最佳展开角度,翼根蜜腺在自主控制下缓缓分泌着恰到好处的圣露,恰好够润滑翼关节,一滴多余的都没有。
自从临给她做了那次翼根蜜腺松解之后,她已经可以精准控制每一片覆羽的展开弧度与蜜露的释放量,不会再在神像前失控喷蜜。
但她的阴道深处那个印记还在。
临那天只清了果——松解了蜜腺管壁的筋膜粘连,动了因——那个紧贴子宫骶骨韧带附着点的阴道前壁印记。
他说那个印记需要从阴道前壁的印记本身动起,而不是从蜜腺绕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和比比东在密室里按压蛛丝根部时完全相同的动作。
天使九考第八考的内容在半个时辰前由天使神像降下的圣谕正式公布:天使神会将第八考的圣光直接灌入她的天使六翼,每一只翅膀都要在圣光中独立完成一次从展开、收拢到重新展开的不间断循环。
六只翅膀依次进行,间隙极短,只要其中任何一只中途脱落哪怕半根覆羽,整场考试即刻终止。
换言之,第八考是对她翼根蜜腺控制力的极限测试——放在以前,她绝对撑不过去;即便是昨天翼根松解之后,她现在对蜜腺的控制力虽然已经能稳住圣露不失控,但仍不确定能否撑到六翼全部循环完。
圣谕末尾还有一行细小的符文,字迹非常古老,几乎被圣光吞没,她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第八考期间天使神位会降临完整意识——不是分神,不是投影,是天使神本身。
她的神位传承者将在天使神完整意识的注视下完成第八考。
这是所有神考中最接近神的一次。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站到祭坛正下方的光柱中央。
六翼在背后同时完全展开——纯白的翼尖几乎触到了大殿两侧的彩绘玻璃。
天使神像的十二翼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神位意识即将降临的前兆。
穹顶彩绘玻璃上的六位天使忽然同时睁开眼睛,六道不同颜色的圣光从玻璃中射出汇聚在祭坛正上方,形成一个极亮的光团。
光团缓缓下降至千仞雪的眉心,第一考开始。
千仞雪咬着牙,努力让即将绷断的呼吸重新校准到神考应有的从容。
武魂城·驿馆·临的房间·凌晨同一刻临被消毒柜里银白探头的骤然尖鸣惊醒。
探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从消毒架上滚落,在柜门玻璃上撞出急促的当当声响。
他翻身下床拉开柜门,探头的温度烫得惊人,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完全陌生的圣属性高频能量正从圣女殿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扩散过来,频率曲线急剧拔升,峰值远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神光灌入时的记录。
这不是第八考正常的圣光强度。
天使神的完整意识降临了——那尊神像里现在坐着的不是分神投影,而是天使神本尊。
而天使神本尊的圣光正直接把千仞雪阴道前壁那个印记连根带上翼根的蜜腺管壁一起卷入神考幻境。
临在笔记本上以最快的速度写完几行字,然后推开驿馆大门朝圣山顶的天使神殿走去。
从驿馆到圣山脚下最快也要穿过半个武魂城,他边走边将消毒柜里那根还在持续尖鸣的探头揣进袖口——探头前端的热度穿透衣料烙在手腕内侧,与千仞雪阴道深处那个印记此刻在天使神完整意识碾压下被压到极限的脉动完全同步。
凌晨的风从圣山顶倒灌下来,裹着极淡的蜜露焦甜与千年圣殿砖石被神光灼烧后的燠热,以及一股他从未在任何感染者身上闻到过的、属于天使神本尊的冷冽。
天使神殿·祭坛·神考幻境圣光灌入右翼的第一波就把千仞雪整个视野烧成了纯白。
不是疼痛,而是更可怕的——快感。
天使神本尊的圣光不再是第七考时那种从眉心灌入后沿着经脉往丹田走的温和暖流,而是一道灼热的金色洪流从翼尖倒灌进来,沿着翼骨骨髓腔一路逆行,灌入肩胛骨深处的蜜腺管壁,再沿着蜜腺与阴道前壁之间那条共享自主神经通路直捣那个被低频子波反复校准过的印记。
她跪在祭坛上的身体猛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