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西从深海寒泉中站起来时,银蓝色长发贴在赤裸的背上,冰水从她的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小腹、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她赤足踏过黑礁石,弯腰拾起泉眼边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海神祭司袍——她脱掉它时叠了整整好几遍,每一遍对折都对应着她心中一次尚未说出口的犹豫。
此刻她把袍子抖开重新披上,深海绸缎贴上湿淋淋的皮肤,衣料被残余的冰水与体温蒸出极淡的白雾。
三叉戟握在她手中。
戟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今夜被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重新填满——那是她自己的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从她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拉出极细极长的丝线,缠绕在青铜握柄上,在海神荧光与夜明珠淡金冷光的双重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银泽。
她没有擦掉它,只是握紧了三叉戟,赤足走向海神殿侧面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临的临时诊室。
紫珍珠把海神岛东侧一座废弃多年的观潮台改成了药师的住处——石砌的穹顶上嵌着巨大的水晶舷窗,窗外就是悬崖与大海,月光从水晶窗洒进来,在海浪的折射下把整间石室映成一片流动的蓝银色光海。
此刻波塞西正站在这片光海中。
她推开石门时,临正坐在工作台前整理朱竹清新寄来的竹管。
蜜蜡封口的竹管上猫爪划痕又深了几许——朱竹清在信里说,她的盆底第四层自主控制已能在倒挂姿势中同步完成尿道括约肌与肛门括约肌的分级舒张,不需要他的低频子波在场。
临把竹管放进药箱最底层,与宁荣荣那条绣了“荣”字的灰色布巾、柳二龙的心鳞、唐月华的断弦、胡列娜的狐尾旧鳞、千仞雪的覆羽、比比东的魂骨棒与蛛丝残余、小舞的桂花布巾、紫珍珠的蛇鳞碎片放在同一格,然后转过身看着门口。
波塞西站在流动的月光中。
她穿着完整的海神祭司袍——高领遮住喉结,袍摆拖在身后,每一寸皮肤都被深海绸缎包裹,只露出握在三叉戟上的双手和赤足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脚踝。
但那双手今夜与以往不同——她的右手无名指正以极细微的幅度轻轻颤抖,指节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残余,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滑腻银光。
就是这只手,刚才在海神殿里第一次触碰自己的阴蒂,在寒泉里又抚过她从未碰过的乳头,此刻正握在三叉戟柄上止不住地发抖。
“波塞西。你的海神之力在盆底盲区产生了低频共振,共振波形与你刚才在寒泉里自己用手指触碰的阴蒂背神经和肛门括约肌自主舒张的节律完全同步。”
波塞西握着三叉戟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残余被挤进戟柄青铜旧指痕的更深处。
他知道了。
他从圣池边、从神殿基座的暗流里、从她插进自己肛门的那根手指的括约肌收缩频率中,全都知道了。
他在海神大祭司面前毫不避讳地直接说出了“阴蒂背神经”与“肛门括约肌”这两个词。
她抬起左手,将三叉戟轻轻靠在石壁上。
戟柄上的旧指痕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滑腻光泽。
离开武器的手在身侧握了又松——这只左手刚才按过他的袖口,此刻她把它抬起来放在自己领口最上方那颗深海珍珠纽扣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一层,裹住喉结的高领松开;一层,束紧手腕的袖口解开;一层,勾勒出乳房轮廓的胸襟敞开;一层,压住小腹的腰封滑落;最后一层——那件拖在她身后近一整个世纪的深海绸缎祭司袍从肩头无声滑落,堆在她赤足踩着的冰凉石板上。
波塞西赤身站在临面前,站在流动的月光与海浪声中央。
她的身体与一百岁的年龄无关。
海神之力在她体内运转了几十年,把每一寸皮肤都淬炼成光滑如珍珠母贝内壳的质地,银蓝色长发从肩头垂到腰际,发梢在臀峰上轻轻拂动。
那对海神之乳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乳型是极柔和的半球形,乳基底宽大紧实,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淡银色光泽,乳晕是极淡的银蓝色,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如两粒珊瑚珠,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极细极淡的银蓝水珠。
不是乳汁,是海神之力在她体内液化后的残余,从乳腺导管末梢被盆底盲区的低频共振挤压出来,顺着乳尖往下淌,在乳沟深处汇成极细的银蓝水线。
她的腰纤细得不像活了这么久的人——腹肌线条在海神之力的淬炼下紧致而修长,肚脐下方有一片极淡的银蓝色倒三角纹路,那是海神心法在她体内运转数十年的核心印记。
纹路的底端指向她双腿之间那丛稀疏柔软的银蓝色阴毛。
阴毛被海神心法抑制多年,每一根都裹着极淡的海神荧光,此刻被她体液浸湿,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轮廓。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皮肤光滑得没有任何摩擦痕迹——这双腿从未为任何人张开过。
她就这样赤身站在临面前,把右手沾满自己肠液与阴道分泌物的食指缓缓举到两人之间,指节上还裹着从青铜戟柄旧指痕里带出来的极细微青铜粉末与她自己黏稠体液混合后的银蓝丝光。
“我的肛门——不是祭坛的石头。我已经知道了它也会湿。但我的阴道里面还有一层是你没有推到的——不是盆底筋膜,不是宫颈口,不是子宫骶骨韧带。是所有海神心法都无法覆盖的盆底盲区与直肠前壁之间被压缩了近一世纪的腹膜外间隙。这个间隙封存了我从上一代海神大祭司手中接过三叉戟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的腺体末梢。我不知怎么称呼它们,我只是每次翻身时都能感觉到腹腔最深的地方有一团被裹在冰壳子里的雾气,它卡在我自己手指够不到的盆腔最远角,怎么泡寒泉都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