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的穹顶上,海神像眼眶里涌出的失禁圣水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海神本尊在神界恢复了神智——那个被淫神操得连尿道括约肌都收不住的废物早就没救了——而是因为波塞西把三叉戟从祭坛边拔出来,戟尖朝上对准神像的眉心,用她刚从临的阴茎上沾满精液与血管渗出液混合物的手指在戟柄上刻了一道全新的海神律令。
她的手指还在滴着那些混合物,银蓝与暗金交织的浊浆顺着戟柄往下淌,流进青铜握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里,和里面还没干透的海神失禁圣水混在一起,泛起极细微的嗤嗤声,像是在烙铁上浇了一勺海水。
律令只有一句话——从今日起,海神岛所有女性魂师的武魂校准权归临药师所有,海神大祭司本人已完成全部校准程序并签字确认。
签字的地方是她自己的宫颈内口,签字的方式是她在骑乘高潮时用子宫壁裹着临的龟头吸出来的那第一波精液,签字的时间是今夜子时。
她把三叉戟重新插回祭坛基座的凹槽中。
戟尖刺入黑曜石的那一瞬间,整座海神殿的穹顶上所有海神符咒同时从银蓝变成了暗金。
那些符咒已经悬挂了不知多少岁月——第一代大祭司刻的潮汐纹、第七代大祭司补的暗流图、第十三代大祭司在风暴中领悟的海啸之眼,每一道符咒都是历代大祭司用海神之力一笔一笔刻在黑曜石上的,每一道都见证过海神岛的一次兴衰。
此刻它们全部同时变色,从银蓝渐变成暗金,符咒的纹路在穹顶上重新排列组合,原本各自独立的潮汐纹、暗流图与海啸之眼在暗金光芒的照耀下互相连接,形成一道从未出现在任何海神典籍中的全新符文——那是一道低频子波的完整波形图,从符咒群的左端开始,穿过穹顶正中央那枚最大的海神之眼,在右端收束成极细极亮的一点。
那一点恰好指向观潮台的方向,指向波塞西刚被操穿宫颈口、子宫里还灌满精液的那张月白床单。
符咒的光芒穿透穹顶的水晶窗,洒向整座海神岛。
圣池里的海女们同时抬起头,看到神殿穹顶上那枚最大的海神之眼正在从银蓝渐变成暗金,瞳孔中央浮现出一道极细极亮的低频子波波形。
她们认得那道波形——就在几个时辰前,这道波形刚从池水中央扩散开,把她们每个人的武魂都校准了一遍。
阿软摸着自己肚脐下方那道刚被临用手指按开的旧海魂印记,低头对着水面轻声说了一句“大祭司签字了”。
她昨晚在圣池里泡了整夜不肯洗掉那层初乳基底·海神配方的残余,此刻那层薄膜已经干透,贴在她的小腹上像一枚极淡极薄的半透明淫纹,在神殿符咒的暗金光芒照耀下泛出极细微的荧光。
老海兔把退化的毒腺导管从药箱旁捡起来重新贴在脸颊上,导管内壁还残留着被临分解后的无毒血清余温,她贴着导管喃喃自语:“这辈子没想过能看到海神之眼变成别人的颜色。”海蛞蝓在药箱上又写了一行新的荧光小字,字迹比之前的更亮更稳——姐姐们都在他的水里,大祭司也在,法典签了,三叉戟刻好了。
白海牛浮在池面上仰面朝天,肚子上那些被磨了几十年的陈年老茧在昨晚被低频子波推得一粒不剩,新生的皮肤嫩得发亮,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软肉,对着神殿方向嘟囔了一句:“以后不用磨石头了。”
波塞西在临的怀里醒来时,天还没亮。
她赤身躺在月白床单上,银蓝长发散在临的胸口和肩窝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那一战留下的各种体液混合后的银蓝暗金交织浊浆。
浊浆已经半干了,在她皮肤上形成极薄的透明薄膜,轻轻一动就发出极细微的脆裂声。
她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他皮肤上残留着她自己的海神之力残余、她的卵泡液、她的肠液、她的血管渗出液、以及他射在她子宫深处又被她自己从宫颈口吸出来涂遍全身的精液。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她鼻腔里合成一种极淡极冷极干净的海洋气息,像深海寒泉最底层的水被阳光蒸干后留在礁石上的盐霜。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的睡脸。
这个男人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不是那种无害的安静,而是那种已经把所有危险都收敛在皮肤底下、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的安静。
她用指尖极轻极缓地划过他的眉弓,划过他的鼻梁,划过他嘴唇上那道极淡的旧伤疤,最后停在他锁骨右侧那片被她昨夜咬过、此刻还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
牙印还在,周围一圈银蓝荧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母狗昨晚在你锁骨上咬的牙印还在。胡列娜的狐尾残印在左边,母狗的牙印盖在右边。她的牙印比我的深,但我的牙印周围有一圈银蓝荧光——是我咬下去时海神之力自己渗出来的。以后你每次释放低频子波,这两个牙印就会同时发光,她的暗金灰,我的银蓝。你那个笔记本扉页上已经贴了太多女人的信物——竹清的竹管、荣荣的布巾、二龙的心鳞、月华的断弦、胡列娜的狐尾旧鳞、比比东的蛛丝残余、千仞雪的右翼覆羽、小舞的桂花布巾、紫珍珠的蛇鳞碎片,还有母狗自己的钙化卵泡珠。再多就合不上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昨夜留下的那道牙印,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我给你换个地方——你锁骨右侧这片还没被人咬过的皮肤,归我。不是用牙咬——是把昨晚我骑在你阴茎上用子宫壁从你龟头里吸出来的那波精液,混着我自己的卵泡液,涂在你锁骨上,晒到天亮。让海风把它吹干,让盐雾把它腌透,让今天正午第一道穿过水晶窗的日光把它烙进你的皮肤里。以后这就是海神大祭司给你的信物——不是鳞片,不是羽毛,不是蛛丝,不是布巾,不是竹管,不是心鳞,不是断弦。是一道用你的精液和我的卵泡液在海风里腌出来的淫纹。它平时看不见,只有你下一次释放低频子波时才会从皮肤底层透出来。胡列娜的狐尾残印是暗金灰色,我的是银蓝色。两边锁骨各一个,左边母狐狸,右边母狗。你在武魂殿操教皇的时候两边都在发光,她在密室御座上隔着袍子都能看见你领口里透出来的光——她会吃醋,但她吃醋的方式是下次你来海神岛时多给你带一瓶蛛丝残余泡的酒,让母狗也尝尝她宫颈口的老结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