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建在海神岛最高处的悬崖峭壁之上。
殿基是整块从海底升起的黑曜石,海浪在崖壁上撞碎的声音从下方永不停歇地涌上来,穿过殿墙的缝隙,在穹顶下回荡成极低沉极绵长的轰鸣。
这轰鸣已经持续了近百年——自从波塞西跪在海神像前接下三叉戟的那一天起,潮声就成了她唯一的伴侣。
海神不需要她说话,只需要她听。
此刻她跪在神像前的祭坛上,银蓝色长发从肩头垂到地面,发梢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每一根发丝都泛着极淡的海神荧光。
她穿着完整的海神祭司袍——深海绸缎织成的长袍从锁骨裹到脚踝,领口高到遮住喉结,袖口紧束在腕骨,袍摆拖在身后足有数尺长。
三叉戟横放在膝上,戟柄冰凉,青铜握柄上被她手指按压了几十年的旧指痕深深凹陷,每一道指痕都对应着她每一次在暴风雨夜独自跪在神像前祈祷的夜晚。
海神像矗立在她面前。
那尊汉白玉雕像高得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全貌,海神的十二只臂膀各持一件神器,面容威严而慈悲,眼眶里嵌着两颗深海夜明珠,珠光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天蓝色——那是海神神位降下时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痕迹。
此刻那两颗夜明珠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从天蓝变成淡金。
波塞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多年前临在月轩为唐月华校准骶弦时,海神神位第一次被淫神之力污染。
后来他在海神岛外围的海面上操穿了紫珍珠的肛门茧子,污染在海神武魂体系中进一步扩散。
再后来他在风暴里为千仞雪推蜜腺完成天使第九考,海神与天使两个神位在他的低频子波里同时共振,污染已经不可逆。
此刻海神像眼眶里渗出的金光就是从神界传来的污染余波,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之力侵蚀得已经无法维持完整意识。
她跪在这里祈祷了将近百年,海神从未回应过她一个字。
而最近她每次跪下来,听到的不再是沉默,而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时发出的断续喘息与模糊不清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将海神心法从丹田深处缓缓提起。
心法如潮水般在她经脉中运转,所过之处每一根血管都被海神之力染成极淡的天蓝色。
这股力量她太熟悉了——从她接任大祭司的第一天起,每天运转数百遍,每一遍都把她的身体往神的方向推近一点,也往人的方向推远一点。
她的阴道在数十年心法运转中早已失去了分泌功能,宫颈口被海神之力封得比比比东当年被蛛丝勒住时更紧,盆底筋膜在海神心法的加持下硬得像海底岩层。
她以为这是神的恩赐,是海神让她不必像凡俗女人那样受情欲之苦。
但此刻她运转心法到小腹时,海神之力忽然不再听从她的指挥。
那股天蓝色的力量在她丹田深处被另一股极细微极顽固的低频振动干扰,偏离了运转几十年的经脉路线,从丹田偏下方斜斜穿过盆底,从阴道后穹窿与直肠前壁之间那片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渗了过去。
那片结缔组织是海神之力在她体内唯一无法覆盖的盲区——海神之力属水纯阴,只能沿大经脉运转,无法渗透到筋膜间隙。
但临的低频子波没这个限制。
他的子波最擅长沿着筋膜间隙渗透,从盆底第三层推到第四层,从直肠前壁推到阴道后穹窿,从子宫骶骨韧带推到宫颈内口。
此刻从圣池方向透过海水与珊瑚礁传到神殿基座的低频子波正沿着海神岛的整个水文网络往上扩散,每一块黑曜石板都成了共振板,每一道殿墙的缝隙都成了传声筒。
波塞西能听到圣池水面上飘来的海女们的余韵——海马育儿袋排出的卵壳碎片漂在水面上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海星五个生殖孔同时喷出的虹吸流击打礁石的声音,海兔退化毒腺导管从老妇人掌心滑落池底的声音,紫珍珠靠在礁石边用拇指摩挲自己小腹上那两道暗金蛇鳞纹时鳞片之间轻微摩擦的沙沙声。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顺着水道涌进海神殿基座下的暗流,从她跪着的黑曜石板正下方往上渗透。
她的海神之力在盲区中被低频子波搅动,盆底深处那片从未被任何力量触及的筋膜间隙第一次产生了极其细微的颤动。
颤动从阴道后穹窿开始,沿着盆底筋膜第三层与第四层之间的结缔组织缝隙往更深处蔓延,穿过会阴中心腱,穿过肛门外括约肌最深层的耻骨直肠肌束,最后停在她宫颈口正后方紧贴着子宫骶骨韧带的阴道附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