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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母女(第1页)

武魂城·教皇寝宫·深夜比比东在密室里被操透之后的第三天,千仞雪推开了教皇寝宫的门。

她没有通报,没有敲门,没有带任何侍从。

她只穿了一件纯白的丝质睡袍,赤着脚踩在教皇寝宫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六翼在身后半展开,翼根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金色光泽——那是被临校准过后的蜜腺管壁在工作时的正常色,不再是失控喷蜜时的深红。

比比东正坐在寝宫深处的梳妆台前。

她罕见地没有穿教皇正装,只披了一件暗紫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散在肩上,没有戴冠冕。

梳妆台上摊着几份公文,但她显然没有在看——她的左手按在小腹上,指尖在肚脐下方那道蛛丝消退后残余的极淡路径投影上轻轻画着圈。

那是临的手指从她肚脐一路滑到阴蒂时留下的轨迹。

千仞雪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画圈。

“他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滑的时候,是不是先停了三次——每次停的位置都和你自己用手指压蛛丝时的位置一模一样,但他压的深度比你深,压到第三圈筋膜时你的肛门自己翻了。”

比比东的手指停住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女儿,女儿站在月光下,六翼半展,睡袍前襟敞开,锁骨下方那片被天使圣光反复灼烧过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临推翼根筋膜时留下的低频子波淫纹脉络。

母女二人都被同一个男人在不同的孔穴里操过,都知道对方的宫颈口在哪个角度被龟头凿开时叫得最响。

“你站在祭坛上被他操到六翼全喷的时候,蛛丝在我宫颈口上绞紧到几乎窒息。不是疼——是你在祭坛上每叫一声,我的宫颈内口就同步收缩一次。他射在你子宫里的时候,我这边也喷了。喷在教皇正装里,喷在密室那把御座上,喷在你小时候唯一一次让我教你画天使羽毛的那张旧画纸上。”比比东的声音很平稳,但她的手指在肚脐下方那道轨迹上按得更深了。

千仞雪走进来,在母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母亲那对在暗紫睡袍下依然饱满挺翘的教皇之乳——乳尖在丝绸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知道母亲刚才又自己在摸。

就像她自己在第八考之前每晚跪在神像前用手指蘸着蜜露自慰一样,教皇也在密室里用手指蘸着蛛丝残余摸自己。

“他推你宫颈管的时候,是不是从侧后穹窿进的探头,探头推到子宫旁结缔组织的时候你整个人都酸到脚趾蜷起来了。然后他用手堵住了你的肛门——拇指卡在括约肌外面,同时阴茎还在宫颈内口里碾。你喷了四种水——宫颈黏液、阴道前导液、肠液、尿。我在祭坛上只喷了三种——蜜露、腺体液、尿。肠液我没喷——因为他的虎口卡的位置太高,没有推到我盆底第四层。那是竹清的位置,不是我的。但是你喷了。他把那个位置推得比我深。”

比比东从椅子上转过身,面对女儿。

“你要不要亲自试——他的手指还在你的翼根里留了低频子波淫纹,你可以让他同时推你的翼根蜜腺和盆底第四层。母后已经试过了。母后的肛门被他拇指卡住的时候,你的天使羽毛正被他射在祭坛上。”

“他已经把翼根蜜腺校准了。宫颈口也操开了。印记也拔了。但盆底第四层——他没推过。那是他留给朱竹清的,不是留给我的。不过他给你推盆底的时候推的是从肛门外括约肌进去,推到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之间的疏松结缔组织。那个角度恰好也是竹清的骶前筋膜第四层——换言之,他把你的肛门当成了竹清的第四层来推,但你的宫颈内口比竹清深得多,所以他推完筋膜后直接凿穿了宫颈。”

比比东沉默了良久,站起来走到寝宫侧面的酒柜前,倒了两杯暗红色的陈年葡萄酒,递给女儿一杯。

然后坐回去,眼神落在自己小腹那道极淡的蛛丝残余路径上。

“他剥掉蛛丝最后一圈结的时候——那根纤维桥,第一次缠绕时打的结,从始至终都勒在裂口正上方。他把它从肉芽上揉脱时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疼——不是宫颈疼,是那个结被拔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你小时候我唯一一次牵你走过武魂殿长廊,你那时候才到我腰那么高,手很小,抓着我的无名指——就是后来被他用手指剥掉蛛丝结的那根无名指。二十年了,我没有自己碰过那根无名指最里面那一节。他剥完蛛丝后我没有哭,但眼泪自己从眼角渗出来——不是泪腺主动分泌,是盆底肌在高潮痉挛时把泪腺压出了几滴。他应该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擦。他把手指给我自己舔干净了。”

千仞雪喝了一口酒,睡袍从肩头滑下来卡在翼根下方,她索性把睡袍整个脱了,赤身坐在母亲对面,六翼在身后轻轻展开,翼尖触到寝宫穹顶上垂下的暗金色纱幔。

“母后。你封了那么多年宫颈口,每天用蛛丝勒住它不让它张开。他拔掉蛛丝那一刻,你的宫颈口张开时——里面除了积存的黏液和血丝,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只有他推进去的药和后来推进去的精液。你父亲的精液二十多年前就被我用罗刹神力焚尽了。老畜生更不可能——他连宫颈外口都进不去。所以他的精液是我子宫里第一批没有被神力焚毁的东西。你的也是,对不对。老天使的圣光也没能把他从你阴道里烧掉——他那个印记留下来了。你挑衅天使神说那是他校准的印记,拔不掉。我在传讯屏前听到了。”

“听到了。你在山上叫得整座圣山都在抖。”

母女二人对视了片刻,然后同时喝空了杯里的酒。

“今晚他还在驿馆?你说我们把他叫过来,两个人一起——教皇与圣女、母亲与女儿——被他同时操。你让他从我的宫颈内口退出来再插进你的肛门,然后再从你的肛门退出来重新操进我的宫颈。我要看着他的阴茎上沾满你的肠液插进我阴道里,你也要看着他的阴茎上带着我的宫颈黏液操进你直肠深处。他以前在史莱克也同时操过小舞的阴道和屁眼,但那是在同一个人身上,两个洞都归她自己。今晚不一样。今晚同一个洞有两个女人——你和我,我们的宫颈口都是他亲手凿开的,我们的肛门都在他的虎口卡住时翻出来过。让他把母女的屁股并排放在这张教皇御榻上,你看我屁眼被他拇指推开的粉肉,我看你翼根被他低频子波校准后喷蜜的弧度。然后让他射——两份精液,一份灌进教皇的子宫,一份灌进圣女的直肠,灌完之后你趴我身上,让他同时从前面操你的阴道从后面操我的肛门。中间只隔着一层腹壁——他的阴茎在你阴道里碾过你的印记时我也能在直肠深处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千仞雪把空杯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把母亲睡袍的腰带解开了。

暗紫丝绸从比比东肩上滑落,那对熟透的教皇之乳在女儿面前完全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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