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了多久,麻耶都没有回来。
在黑暗中被留下来等待的我,内心非常不安。
因为太安静了,所以耳朵里开始出现耳鸣。偶尔,好像可以听到楼下传来像是要遮盖住耳鸣的声响……我有这种感觉。
虽然我暂时相信麻耶,安分地待着,但忍耐还是有极限的。
“麻耶?你怎么了?”
我一阶一阶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往下走,同时呼唤着她。没有回应。
“麻耶?”
因为停电,所以我走到玄关附近,分电盘所在的地方,但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好像有股异臭。
鼻子与肺部都感到不快。
这股味道是什么啊?
“咦?”
我用习惯黑暗的眼睛抬头一看,发现断路器被关掉了。
我用指尖打开——周围恢复光明。
同时,我也知道这股异臭的真面目。
“咦……血?”
黑色的,半干涸的血液在地板上扩散开来。
地板不知为何被泥土弄脏,像是要擦拭血迹般,留下某种东西拖行的痕迹。
途中不知为何有电池滚落,谜团越来越多了。
我沿着拖行的痕迹走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麻耶没事吗?我一边担心着,一边往前走。
“——麻耶!?”
然后我终于找到她了。
她倒卧在流理台底下,半边身体满是鲜血。
当我正要靠近时,看到房间里有个全身缠满绷带与石膏的女性,让我吓了一跳。
她的背上插着一把菜刀。
我往麻耶的方向看去,发现她的肩膀上插着一支箭。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场看起来简直就像突然出现的暴徒袭击两人后离去,但先不论菜刀,箭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位女性在被袭击前似乎就已经负伤接受治疗了……
我无法像名侦探那样,只看一眼就能分析状况,只能狼狈地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正感到束手无策时,麻耶发出呻吟,于是我先不管女性,先跑过去。
麻耶的脸色苍白,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现在变得像纸一样白。
这让我联想到“死相”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