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荷在极致的冲击下猛地弓起脊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化作了白色的光芒,身体深处积压已久的渴望在瞬间被引爆,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尖叫,体内积聚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交合处濡染得一片泥泞。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深沉地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她只能含蓄地将脸埋在李戾的颈窝,纤细的指甲在对方的背上抓出深红的痕迹,在潮红的喘息中破碎地低喃。
【唔……李先生……太快了……我感觉……我快要没办法呼吸了……请您……不要……唔……】
李戾感受到对方体内剧烈的痉挛与喷涌的热液,这对他而言是最高等级的生理数据,他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眼神更加狂热,腰部像是一台精准且强大的冲击机,以更暴戾的力度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他粗暴地将她单薄的双腿折向胸前,让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能更深地楔入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将白秋荷在桌上撞得上下颠簸。
【你的身体在求我,秋荷。你太久没被喂饱了,所以才会像这样贪婪地吞噬我的每一寸。】
他低吼着,在快感的顶点将她死死地按在桌缘,肉棒在最深处疯狂地脉动,将灼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早已被冲击得红肿的子宫深处。
【看着我,感觉这股热量是如何填满你的。这就是你渴望的奖赏,你这具卑微又贪婪的身体,现在完全属于我的实验。】
白秋荷在层层叠加的高潮中彻底丧失了意识,她只能在迷蒙中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彻底撕裂,她含蓄地发出唔唔的低声求饶,身体却在快感的余韵中不断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不肯离去的肉柱。
药芦中弥漫着浓烈的药香与情欲的甜腥味,李戾在最后一次疯狂的撞击后,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
李戾缓缓地将那根还在脉动的肉棒从白秋荷的身体中抽离,随着一声湿黏的声响,由于刚才过于激烈的撞击,大量的精液与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木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那双冰冷且理性的眼睛凝视著白秋荷失神的脸庞,看着她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小兽,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迷蒙。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抹掉她嘴角残留的一丝唾液,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惊,但眼神中却隐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比起记忆里的阴影,是不是更让你感到真实?】
他低沈地说道,嗓音中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手掌缓缓下移,将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她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律动。
白秋荷在他的怀中缓缓回过神来,她感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强烈充填的胀痛感,羞耻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小而含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不安。
【李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害怕,但现在……心里却觉得很乱……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那些感觉,但您刚才……】
她没有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生理的快感,还因为在这种极端的支配感中,她竟不由自主地将李戾与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林远重叠在一起。
李戾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波动,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放松之余,依然潜意识地保留着一块禁区。
他很清楚,林远在白秋荷心中留下的烙印并非仅仅是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依赖与残留的执念。
他并没有急于求成,也没有用言语去强行抹除那个名字,因为他知道,强行将其拔除只会留下更深的伤口,而他追求的是一次彻底的、从内而外的取代。
他缓缓地将她从桌上抱起,将她破碎的衣裙随意地披在身上,动作克制且有条理,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实验样本。
【你不需要急着给出答案,秋荷。心这种东西,比身体要难操纵得多。】
他将她安置在椅子上,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轻呵着气,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慢慢来,直到你发现,你记忆中所有的疼痛与快感,都渐渐地被我的味道所覆盖。到那时候,你的心,也会像你的身体一样,自然而然地属于我。】
白秋荷蜷缩在椅子上,破碎的衣裙勉强遮住她红肿的身体,她低着头,目光失焦地盯着地面上那片尚未干透的水渍。
她的心跳依然快得紊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与不安。
在她过往的记忆中,强大的力量总是伴随着粗暴与掠夺,林远的占有像是一场无法逃避的灾难,而今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冲击后,李戾却展现出了如此反差的温柔。
这种温柔并不像阳光般灿烂,而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陷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不明白一个将她视为实验样本的男人,为何会如此耐心地处理她的情绪。
【李先生……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
她轻声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交织着依恋与恐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我明明……明明只是您的药人,是一个实验对象……您不需要这样照顾我,对吗?】
李戾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药单,听到她的疑问,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寒意,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重新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温柔?秋荷,你对这个词的定义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