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荷在半途中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林远紧紧牵住的手掌,那种触感依然让她感到一丝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乱的迷茫。
她侧过头,杏眼微垂,目光在林远那张英挺却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心中涌起一股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林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兄,是将她视为廉价次级品、在快感顶峰将她粗暴地禁锢在身下的男人,而她,不过是他权力与欲望游戏中的一个小物件。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曾经如此冷漠且掌控欲强的人,会选择放弃皇城的权势,跟着一个被判定为残次品的药人,去往遥远且未知的西域。
【大师兄……为什么要跟来?】
她含蓄地轻声问道,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是那么优秀的人……而我,只是个……只是个被舍弃的药人。西域的路很远,很苦,那里没有北宗门的温暖,也没有皇城的繁华……您跟着我,不会觉得很累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在等待一个残酷的真相,或者是一个她无法承担的理由。
林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突然用力地将她拉入怀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累?白秋荷,你以为我是在享受旅行吗?】
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痛苦与不甘。
【我跟来,是因为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忍受你在我的视线之外。我以为我占有了你的身体就拥有了你,但结果你却在我的怀里想着逃跑。这种感觉……比死还要糟糕。】
他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她的皮肤,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扭曲的爱意。
【我想看着你在西域变的有自信,我想看着你不再是我眼中那个卑微的次级品,我想知道当你真正自由的时候,还会不会用那种可怜又迷恋的眼神看着我。我要跟着你,直到我能把你心里那个卑微的影子,彻底替换成我。】
柯秋荷在怀中轻轻颤抖,她听不懂林远口中所谓的救赎与自由,但她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狂乱。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含蓄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被强行绑定的命运。
而远在北宗门暖阁内的白雪吟,正处于另一场极端的风暴之中。
闻允夙已将她完全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所有的阻碍,将她纤细的身体死死地抵在冰冷的榻边。
他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洪水般灌入她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疯狂。
【听到了吗?雪吟……你的妹妹找到了她的救赎,而你……你唯一的救赎就是我。】
闻允夙在她的耳侧低喘,声音混杂着情欲与残酷的掌控欲,他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将她强行带向高潮的边缘。
白雪吟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中颤抖,她含蓄地咬住唇瓣,不发出一声尖叫,唯有在极端快感的顶点,她才轻轻地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夫君……您这不是在救赎我……您是在把我也变成……像您一样的疯子。】
西域的烈日如同一把巨大的金色剪刀,将地平线裁剪得扭曲且模糊。
灼人的热浪在空气中翻滚,将视线所及的黄沙渲染成一片死寂的枯黄,唯有脚下被踩踏出的深深足迹,证明着这两人的存在。
白秋荷单薄的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肺部被滚烫的沙尘填满。
她低着头,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右手死死地将那枚药人玉佩攒在掌心,指关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