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西域特有的干燥沙尘味与一种压抑的雄性气息。
林远将房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将白秋荷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白秋荷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在粗糙的掌心揉捏下变形,而她指尖依然紧紧攥着那本沉甸甸的药册。
【你竟然敢在我的视线之外私自跟人攀谈,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依据,就能在我面前挺起腰杆?】
林远的声音低沉而残暴,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强行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木桌上,从后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早已烧得滚烫、脉络狰狞的肉棒对准那道紧窄的缝隙,一次性狠狠地贯穿到底。
【唔……大师兄,请……请温柔一点……】
白秋荷被撞得身体前倾,指尖在桌面上无力地抓挠,她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叫声,只能在剧烈的撕裂感中发出破碎的喘息。
【温柔?次级品也配要求温柔?你这具身体是我允许你活着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蜜液都属于我,你敢在想着离开我的时候还想着温柔?】
林远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他掐住她的后颈,将她像一件物件般在身下揉搓,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骚穴中强行搅动,将内壁磨得通红。
【我……我没有想离开……只是……呜……太深了……】
她眼中蓄着泪水,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前后摇摆,尽管在快感与疼痛的交织中颤抖,但她依然试图用温柔的语调安抚对方的暴怒,即便身体已被占有得体无完肤。
【你在撒谎!你那种眼神就是在计划着逃离!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关注,那我就让你记住,无论你跑去哪里,你这口骚穴永远只能被我填满!】
林远猛地将她翻回身,将她双腿高高扛在肩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再次深埋。
他对着她的深处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将内壁顶到极限,直到在顶点时,他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大量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填得满满的。
【你给我记住这感觉,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属。】
白秋荷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尽管内心充满了酸楚,但她依然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林远的脸颊。
【大师兄……您总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您在乎我。】
林远在剧烈的快感余韵中猛地睁开眼,面对白秋荷那近乎卑微的温柔,他不但没有被触动,反而像是被触及了某个禁忌的逆鳞,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挥手将她推开。
【闭嘴!谁是你的大师兄!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什么师兄,我只是那个要把你当成工具、把你踩在脚下的人!】
他大吼着,声音在狭窄的客栈房内震得发抖,眼中充斥着一种扭曲的愤怒。
他无法忍受白秋荷将他定义为一种【温馨】的关系,那会削弱他掌控对方的绝对权威。
随后,林远像是要将所有不满都发泄在她的身体上一般,再次将她粗暴地拽回身下。
他完全不顾白秋荷的疲惫,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他将她翻转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用那根暴戾的肉棒冲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将她折腾得意识模糊,只能在不断的抽插声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直到最后一次在她的子宫深处喷涌出滚烫的精液后,林远才像是耗尽了所有体力,沉重地倒在白秋荷汗涔涔的身体上方。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之间,他没有察觉到白秋荷在极其微小的动作中,悄悄地将事先准备好的迷香在枕边点燃。
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悄然扩散,与交合后残留的腥甜气息交织在一起。
林远原本就因剧烈运动而陷入疲惫,在迷香的催化下,他的呼吸迅速变得沉重且平缓,眼帘在迷蒙中缓缓合上,陷入了一场极其深沉且无意识的睡眠。
白秋荷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身体微微颤抖着撑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着身上还残留着林远精液的痕迹,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迷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果决的冷漠。
她缓缓伸出手,在林远沉睡的脸庞上轻轻地划过,指尖触碰着他的皮肤,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惊。
【大师兄……不,林远。】
白秋荷缓缓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她赤裸的皮肤在昏暗的房内显得苍白且透明,交合处仍残留着林远粗暴留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她没有看一眼身旁沉睡的男人,眼神中原本深藏的痴迷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与死寂。
她赤足走到桌边,指尖轻轻触碰那本沉甸甸的药册,将其稳稳地放置在林远醒来后第一时间能看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