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充斥着沉闷的铁甲碰撞声与浓烈的血腥气,被撕裂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秋荷在得知林远中毒昏迷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剧烈的恐惧撕碎。
她几乎是冲进了那座简陋的军帐中,裙摆在奔跑中被泥泞染污,脸上的惊惶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李戾站在营帐外,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她奔离的背影。
他没有立刻跟进,指尖在药箱的边缘缓缓摩挲,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自嘲与阴郁。
他知道,无论自己在路途中如何温养她的身体,如何用快感将她填满,而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牵绊,依然是他在她心中无法撼动的禁区。
帐内,林远面色惨白地躺在硬板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渗出冷汗,而那枚荷花玉佩依然被他死死地系在腰间,在惨白的肤色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远!林远你醒醒!你为什么会中毒……你快睁开眼看看我!】
白秋荷跪在床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覆上林远冰冷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温柔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绝望,她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像是在乞求神灵的怜悯。
这时,李戾才缓缓步入帐内,他冷漠的神情在看到林远中毒的状况时微微一凝,迅速地蹲在床边,指尖在林远的腕脉上精准地跳动。
【别在那里浪费眼泪,秋荷。这种毒是西域的蚀骨散,若不立刻处理,他即便醒来也会变成一个废人。】
李戾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直接将白秋荷地从林远身边推开,动作强硬得不容质疑。
他打开药箱,取出几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眼神冷漠地对著白秋荷命令道。
【把他的衣襟扯开,在他胸口正中心按住,不要让他的身体在针刺时剧烈反弹,否则毒素会直接冲入心脏。快!】
李戾缓缓收回银针,指尖还残留着林远体内被激发出的那一抹暗紫色毒气。
他直起身子,冷漠地将血染的针具收回药箱,眼神在白秋荷那张写满焦虑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银针只能暂时压制毒素,阻止他立刻心脏骤停,但蚀骨散已经渗透进他的骨髓里。】
李戾转过身,目光落在林远腰间那枚荷花玉佩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阴郁,随后他看向白秋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项枯燥的实验数据。
【你知道自己体质特殊,能承载所有药性且不反噬。在目前的情况下,你的身体就是唯一的解药。你需要通过体液交换,将他体内的毒素吸到你自己身上,用你的体质来中和。】
白秋荷惊讶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挣扎与渴望。
【只要……只要这样就能救他吗?但我……我该怎么做?】
李戾目光深沉,他缓缓靠近白秋荷,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甲在她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划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精致的器皿。
【最快且最彻底的方式,是通过深吻与交合。你需要用你的唾液、私处的蜜液,甚至是子宫内壁,去吸取他体内深处的毒素。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
他停顿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警告与掌控欲。
【蚀骨散具有极强的侵蚀性。虽然你的体质能中和,但如果毒素量过大,或者在交换过程中发生紊乱,你可能会在救他的同时,自己也中毒,甚至陷入长久的昏迷。】
李戾将她轻轻推向林远的床边,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你可以选择救他,但你得承担变成另一个昏迷废人的风险。现在决定,秋荷,你是否愿意用你的身体,去换他的一条命?】
白秋荷没有丝毫迟疑,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那枚荷花玉佩上停留了片刻,那曾经被捏碎又修复的物件,此刻成了她心中唯一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