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只见刘绣稳稳地坐在原地,右手两根手指正牢牢夹住王越的长剑,毫髮无伤。
见状,王越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连忙想抽剑再刺,可刘绣手指轻轻一扭,只听“咔嚓”几声脆响,王越手中的长剑竟断成了好几截。
王越见此情形,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刘绣隨手將手中的断剑丟出,断剑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削掉了王越的一条腿。
王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此时,许褚和赵云也已带著护卫將剩余的刺客全部解决。
许褚检查了一下刺客的尸体,皱眉道:“公子,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抓的几个活口也都咬碎了藏在口腔里的毒药自尽了。”
刘绣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王越,嘴角微扬:“想知道幕后凶手是谁,那就得从他身上问了。”
他让许褚將王越吊在旁边的大树上,开始审问。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吐露半个字,痴心妄想!”王越青筋暴起,低吼道。
刘绣走到其面前,指尖转著一枚银针,“王越,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替人扛罪?”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幕后之人给你的好处,难道能抵得过一条命?”
王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休要费口舌!我王越行事,自有章法,岂会————
”
话未说完,刘绣的银针已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入他后颈第三椎的穴位。
啊!
王越感觉到一股剧痛顺著脊椎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铁针在骨髓里搅动。
脸瞬间扭曲变形。
“这是牵机穴”,”刘绣慢悠悠地捻动针尾,“这只是一个开始。”
王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哼出一声。
刘绣又取出一枚银针,这次扎向他的虎口合谷穴。
嘶—
王越倒吸一口凉气。
不同於刚才的灼痛,这次是尖锐的麻痒顺著手臂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筋肉,痒到骨髓里,却偏生挠抓不得。
两种截然不同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王越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我再问一遍,雇你杀我者是谁?”
刘绣的声音在耳边迴响,“能培养这么多忠心死士必然不是一般人,关中大族就那么多,其实你即便不说,我点时间也能查出来。”
“只是我这一针针下去,你很快就会成为废人。。。。接下来是你的委中穴。。
”
就在刘绣准备下针的时候。
“我说————我说!”王越喘著粗气,“是司马懿————温县马家的二公子司马懿!”
“是他找到我,我欠他们家一个人情,让我在途中截杀你————还许我五百两黄金。”
听到“司马懿”这三个字,刘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刘绣的印象里,如今的司马懿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嘖嘖,不愧是家虎,这般年纪,就能僱佣刺客来杀自己?
行动力拉满啊!
“司马懿?!”许褚开口:“公子,这司马家在温县可是响噹噹的豪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