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陷阵营一波接一波的弩箭不断射来,先登营的阵型被打乱,付出不小伤亡。
终於,先登营衝到了陷阵营面前,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
陷阵营士兵个个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先登营士兵虽然勇猛,但在陷阵营的凌厉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
袁熙见先登营落入下风,当即下令:“全军压上,给我杀!”
曹昂见状,也毫不畏惧,下令道:“兄弟们,跟我冲!”
双方大军瞬间廝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高顺更是一马当先,直奔麴义而去。
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高顺凭藉著精湛的武艺和干戚的威力,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高顺找准机会,一戚將义斩於马下。
隨著麴义被杀,先登营被击溃,袁军士气大跌,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开始崩溃逃亡。
郭图在后面看得真切,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停留。
他一把抓住还在愣神的袁熙,急声喊道:“二公子,快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熙被郭图拽得一个跟蹌,回过神来看到四处逃窜的士兵和紧追不捨的曹军,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顏面,任由郭图拉著自己,翻身上马,朝著远离战场的方向疯狂逃窜。
一路上,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催打著马匹拼命狂奔,身后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渐渐远去。
直到跑出数十里地,確认没有追兵后,二人才敢放慢速度,回头望去,皆是一脸的狼狈与惊魂未定。
郭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喘著粗气道:“二公子,总算是。。。总算是逃出来了”
。
袁熙瘫坐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袁熙积攒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哽咽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先登营没了,义也战死了,河內郡肯定也得丟,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这条小命就全完了啊!”
郭图看著袁熙哭哭啼啼的样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凑上前低声道:“二公子,您先別哭,这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依我看,您非但没有输,反而是贏了。”
袁熙哭声一顿,愣愣地看著郭图:“贏了?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贏了?郭先生你別安慰我了。”
“我哪敢安慰二公子啊。”郭图压低声音,“咱们之所以会败,全是因为义贪功冒进,不听劝阻,非要出兵应战,这才中了曹军的奸计。”
“还有那个蒙面谋士,我看他就很可疑,说不定就是曹军派来的奸细,故意给我们出些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主意,不然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咱们拿下河內可是事实!麴义的性格眾所周知,根本没把二公子你放在眼里。”
袁熙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样。。。这样真的能行么?要是父亲追问起来,能瞒过去吗?”
郭图拍著胸脯保证:“二公子放心,绝对没问题!义反正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就是。”
“再说主公早就对义居功自傲的样子颇为不满了,正好借这次的事发作。
等回去之后,一切都由我来说,保管让主公不会责怪您半分。”
袁熙看著郭图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恐慌渐渐消散了一些,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那。。。那就全靠郭先生了。”
郭图嘿嘿一笑:“二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还是赶紧回冀州,把这里的情况稟报主公,再做打算。”
袁熙连忙点头,两人不敢再多做停留,调转马头,朝著冀州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