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自杀,但他王越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
刚刚他看到张春华能顺利加入刘记,便也鼓起勇气,想要加入,哪怕是当刘绣的一条狗。
刘绣沉默片刻,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越,缓缓开口:“加入刘记可以,但我这里有个职位適合你,叫做临时工。”
王越连忙问道:“临时工?不知这临时工是做什么的?”
刘绣眼神冰冷地说道:“临时工就是刘记的死士,隨时要为刘记去死,你能接受吗?”
王越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能!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別说去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刘绣点了点头:“好,那从现在起,你就是刘记的第一位临时工了。起来吧。
“
王越激动地磕了个头:“多谢公子收留!”
说完,他便缓缓站起身,站在一旁,等候刘绣的吩咐。
刘绣看著他,淡淡说道:“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没有任务前你就是刘记赶车的车夫。”
“是!”
王越应了一声,转身一痛一拐地离开了。
隨著曹昂和高顺击败袁熙、斩杀义,曹军士气大振,很快便趁势重新夺回了河內郡。
冀州鄴城的袁绍大將军府邸內,气氛压抑。
袁绍端坐於堂上,面色铁青,死死盯著跪在堂下的袁熙和郭图。
袁熙头髮散乱,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郭图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脸的惶恐。
“废物!都是废物!”袁绍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內炸响,“八千大军,还有先登营那样的精锐,竟然被曹昂那黄口小儿打得大败而归!”
“麴义战死,先登营覆灭,河內郡也丟了!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袁熙嚇得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郭图见状,连忙膝行几步,开口道:“主公息怒!此事並非二公子之过,全是那麴义和神秘谋士的错啊!”
袁绍怒视著郭图:“哦?你倒说说,怎么个错法?”
郭图定了定神,语气沉痛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那义自恃功高,骄横跋扈,根本不把二公子放在眼里。”
“此次作战,他不听二公子和属下的劝阻,执意要追击曹昂,说什么要活捉曹昂立大功,结果中了曹昂的奸计,导致大军惨败。”
“还有那个神秘谋士,”郭图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属下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来歷不明,言行诡异。”
“如今想来,他定然是曹军派来的奸细!”
“是他故意献上看似精妙实则凶险的计策,误导我军,才使得我军落入曹昂的圈套。”
“若非他从中作梗,我军怎会败得如此之惨?”
袁熙听到这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道:“父亲,郭先生说得对!都是义不听指挥,还有那个神秘谋士搞的鬼,几子已经尽力劝阻了,可他们根本不听啊!”
袁绍听著郭图的话,又看了看袁熙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对麴义的居功自傲本就有些不满,如今义已死,死无对证,郭图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哼!”袁绍冷哼一声,“麴义骄横误事,死有余辜!”
“至於那个神秘谋士,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