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绣依旧淡定,补充道:“最后,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在三天內拿下鄴城,还不用把沾了瘟疫的尸体丟进城里?”
“额————”曹昂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姐夫,你是神仙吧?怎么我想说的话,你全知道啊!”
刘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神仙,是贾詡刚从曹军大营回来,把所有事都跟我说了。”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下次进来前先通报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曹昂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夫,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咱们要是在鄴城耽搁太久,许昌那边真的就危险了!”
“曹丞相他们现在都快愁死了,贾詡先生出的主意又太残忍,实在不行啊!”
刘绣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鄴城城墙坚固,袁谭又抱著必死之心守城,眼下除了硬攻,或者用贾詡说的那招,短期內很难破城。”
见刘绣也没办法,曹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著脑袋,满脸沮丧:“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看著许都出事吧?”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为刘绣按肩的甄必突然停下动作,上前一步,对著刘绣和曹昂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公子,小將军,我愿意去劝降袁谭,帮曹丞相拿下鄴城。”
刘绣和曹昂同时看向她。
曹昂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道:“你?你一个甄家的小廝,就算去了鄴城,连袁谭的面都见不到吧?怎么劝降?”
甄宓咬咬牙开口道:“我其实並非甄家小廝,而是甄家小姐甄宓。”
“我与袁熙早已定下婚约,是袁谭的弟媳。若我前往鄴城劝降,袁谭至少会愿意见我一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袁家与甄家颇有渊源,只要曹丞相愿意承诺饶袁家全族性命,不伤害城中百姓,再许袁谭一个体面的归宿,以我对袁谭的了解,劝降的可能性极大。”
“若能成功劝降,不仅能快速拿下业城,还能避免瘟疫之祸,更能解许都之危。”
“什么?!你是甄家大小姐?还是袁熙的未婚妻?”曹昂大吃一惊。
与曹昂的震惊不同,刘绣则显得十分淡定。
他看著甄必,缓缓点头:“这个办法確实不错,既不用硬攻,也不用伤及无辜,还能儘快拿下鄴城。”
“小將军,你现在就去曹军大营,把甄必的提议跟你曹丞相说说,看看他的意思。”
“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曹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姐夫,甄小姐,你们等著我的消息!”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跑出了营帐。
帐內,甄宓对著刘绣躬身道:“公子,对不起。”
刘绣看著甄必,眼神复杂:“小必啊,你为了甄家,也为了鄴城百姓,甘愿冒险前往敌营,这份勇气,实在难得。”
“真要去的话,我让赵云护送你去。”
“多谢公子。”甄必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刘绣会惊讶会生气,但万万没有想到刘绣如此淡定,仿佛。。。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样。
曹军中军大营內。
曹操背著手在帐內来回渡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帐下,郭嘉、程昱、荀諶等谋臣皆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著曹操,等待他最终的决断。
“许都危机迫在眉睫,鄴城不能再拖了!”曹操猛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著几分决绝,“贾詡的计策虽狠,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传我命令,即刻收集城外瘟疫尸体,明日一早,便將尸体投掷入城,务必在三日內拿下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