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守军本就不多,张飞带走两千骑兵后,城中仅剩数千老弱残兵。
如今张飞被俘,关羽、赵云“倒戈”,城外曹军又“势大”,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这样的樊城,根本不可能守住。
甚至他怀疑要是再等一会儿,就有荆州兵將他绑了开门投降。
“不能守了————”糜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其坐守待毙,不如趁早撤离,或许还能为刘备保留些许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旁的副將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即刻弃城,向襄阳方向撤退!”
“动作要快,不得延误!”
副將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连忙领命去传达指令。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闻要弃城,虽有几分慌乱,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很快,樊城的城门被打开,残余的守军在糜竺的带领下,仓皇朝著襄阳方向逃去。
城外,曹昂看著不战自溃的樊城守军,目瞪口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绣,满脸惊嘆:“姐夫,咱们这就拿下樊城了?”
“之前曹丞相派上万人攻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攻下,我万万没想到,咱们仅凭这两千人,就这么轻鬆地拿下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糜竺为何会不战都跑啊?!咱们也就两千人,他手里的兵应该还比我们多吧。”
一旁的习怀贞看著这一切,笑著对仍有些困惑的曹昂解释道:“小將军有所不知,刚才刘老板特意让你调几百人在城外密林中多竖旗子,再让马儿拖著树枝来回奔跑,就是为了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
“糜竺见咱们人多势眾”,又看到张將军被俘,自然知道没有胜算,只能弃城而逃了。”
曹昂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刘绣的目光中,敬佩更甚。
他顿了顿,又有些惋惜地说道:“只是可惜,让糜竺跑了。”
刘绣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跑不掉的。”
他看向曹昂,吩咐道,“小將军,你带著这两千士兵立刻去追赶,记住,动静越大越好。”
“是!”曹昂虽不知刘绣的具体打算,却对他的计谋深信不疑,当即领命,点齐兵马,朝著糜竺逃跑的方向追去。
刘绣勒转马头,望向樊城的城门,淡淡道:“拿下樊城,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襄阳了。”
糜竺带著残余的三千多士兵仓皇向襄阳撤退,身后的马蹄声如催命鼓般紧追不捨。
一名斥候策马奔至近前,声音带著哭腔:“陈主簿!曹军追上来了!速度好快!”
糜竺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曹昂率领的骑兵如影隨形,眼看就要追上来。
他咬牙道:“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人多目標大,迟早被追上!”
略一思索,糜竺当机立断:“传我命令,部队分成十多股,各自散开向襄阳突围,到了襄阳城外再匯合!”
士兵们闻言,纷纷按令行事,原本密集的队伍瞬间分散成十几支小队,朝著不同方向奔逃。
糜竺亲自带领其中一支几百人的队伍,专挑偏僻小路行进。
这招果然奏效,没过多久,身后的追兵便被甩开。
糜竺一路疾行,终於抵达汉水岸边,岸边早已停靠著几艘小船,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快!上船!”糜竺招呼著手下士兵,率先跳上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