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连忙磕头道:“主公,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止属下一人看到,好多逃回来的弟兄都亲眼所见啊!”
再三確认后,刘备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头顶,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案,怒吼道:“刘绣!你这个卑鄙小人!”
“竟敢挖我墙角,掳我兄弟,夺我城池,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他便要亲自披甲带兵去找刘绣拼命。
“主公!请息怒!”庞统连忙上前死死拦住他,“主公此刻万万不可衝动!您若是再有闪失,荆州可就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將刘备安抚住,庞统又转向斥候,沉声问道:“你可知刘绣这次带了多少人?”
斥候回忆了一下,说道:“根据逃回来的士兵说,他们看到樊城外面全是曹军,旌旗蔽日,少说也有几万人!”
“不可能!”庞统猛地愣住,接著连忙否决,“我们专门派了斥候在曹军大营附近盯著,若是曹军全军出动,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绝不可能等到他们兵临城下才反应过来!”
他在大厅內快步走了几圈,脑中飞速运转,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沉声道:“我明白了!刘绣用的是疑兵之计!”
“樊城之外有大片树林,他根本没带那么多人,只是让少量士兵在城外多竖旗帜,再让马匹拖著树枝来回奔跑,製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让糜竺误以为曹军主力已到,从而不战自溃!”
刘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嘀咕道:“士元,你是说————刘绣此子只用了区区两千曹军,就毫髮无伤地拿下了樊城?”
“主公,依属下推断,应该就是这样。”庞统无奈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苦心经营的樊城,竟然被刘绣用如此简单的计谋就轻易夺取,而且还折损了张飞这员大將。
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主公!”
“主公!”
大厅內顿时一片混乱,眾人连忙上前搀扶,呼喊声此起彼伏。
宛城的临时府邸內,曹操正一脸鬱闷地坐在案几前。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
攻打樊城屡屡受挫,让他不禁感到棘手。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郭嘉。
曹操一看到郭嘉,连忙站起身,脸上的鬱闷散去不少,语气中带著关切还有一丝责备:“奉孝,不是让你回许昌好好休息么?你身体刚好些,怎么跑到宛城来了?”
郭嘉笑了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道:“主公,属下听闻您在新野险些遇伏,之后攻打樊城又屡屡受阻,实在放心不下,便赶来了。”
“您看,我这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不碍事的。”
曹操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著郭嘉坐下,说起了新野之战的惊险:“这次新野之战,多亏了我女婿刘绣提前察觉了庞统的计谋,让子昂及时来报信,要不然,我恐怕已经中了埋伏,大败而归了。”
接著,他又说起了攻打樊城的困难:“那樊城虽不算特別坚固,但张飞和糜竺配合默契,一个勇猛善战,一个善於调度后勤,硬生生把樊城守得如同铜墙铁壁。”
“我派去几波人马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郭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分析道:“主公所言极是,樊城地理位置重要,刘备又极为重视,派去的都是得力之人,硬攻確实不是上策。”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刘绣让子昂给我带话,说他很快就能拿下樊城。”
“虽然他没说具体用了什么办法,但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郭嘉微微一笑:“刘公子智谋过人,既然他说能拿下樊城,必然有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