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道:“浮桥是刘绣提供的!舰队是刘绣提供的!连渡河的船都是刘绣提供的!”
“天啊!难道你刘绣是上天专门派来克我刘备的么?!”
庞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罪:“主公,是属下失算,未能识破刘绣的连环计,才导致今日之祸,请主公降罪!”
刘备无奈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军师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若非你及时提醒撤军,我们怕是连襄阳城都回不来了。”
“只是那刘绣太过奸诈,终究是我们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庞统:“军师,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庞统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依属下之见,眼下唯有死守襄阳一途!”
“死守襄阳?”刘备面露担忧,“如今襄阳城內守军不足两万,而曹操麾下有六万之眾,更有刘绣那廝在旁谋划,咱们当真能守住么?”
“主公放心,当然没问题!”庞统语气篤定,“昔日袁谭守鄴城,兵力不足一万,粮草匱乏,曹操尚且没办法拿下。”
“如今咱们襄阳城內粮草充足,兵力比袁谭当时多出一倍,守城器械完备,怎会守不住?”
“难道主公觉得自己连袁谭都不如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主公可即刻发布公告,向襄阳百姓讲述曹军歷来的屠城恶行。”
“一旦襄阳城破,曹军必定会大开杀戒,百姓们为了自保,定会与主公一同守城。”
“如此一来,即便曹军有十万之眾,也休想轻易拿下襄阳!”
一旁的黄忠眉头微皱,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军师此计虽妙,可若是曹军长期围困,咱们粮草耗尽,终究难以持久啊!”
“黄將军放心,咱们並非孤立无援。”庞统笑著解释,“属下早已派人联络黄祖的水军,他们驻扎在江夏,距襄阳不远,一旦收到消息,定会出兵袭扰曹军后方。
“黄祖的水军比张允的水军还要强!”
刘备担忧道:“军师,你也知道黄祖虽然归属荆州,但对我。。。並不服气,他未必会来。”
庞统笑著道:“主公放心,如今曹军兵临城下,黄將军还是有大局观的。”
“另外,东吴孙策与曹操素有嫌隙,之前已出兵徐州牵制曹军,如今我们再派使者前去求援,孙策大概率会增派兵力,从侧面夹击曹军。”
“有这两支援军相助,曹军必不敢长期围困襄阳!”
听完庞统的分析,大厅內的眾人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刘备也渐渐恢復了信心,当即起身下令:“好!就依军师之计!”
“即刻发布公告,宣告曹军残暴,动员百姓守城;同时派人快马前往江夏和东吴求援;另外,加强城防,整顿军备,务必守住襄阳!”
隨著一道道指令的下达,襄阳城內原本低迷的士气逐渐回升。
刘绣、习怀贞带著许褚、赵云一行人,登上了刘记杂货铺的特製战船,缓缓渡过汉水,朝著南岸驶去。
船身平稳地切开水面,微风拂过,带著汉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站在船头,能清晰领略到汉水的壮阔江景。
宽阔的江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岸线隱约可见,岸边的芦苇隨风摇曳。
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曹军搭建的防火浮桥横跨江面,桥上不时有曹军士兵穿梭。
而浮桥附近的水面上,散落著荆州水军战船的残骸,断木与破损的船帆漂浮在水面。
许褚望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讚嘆道:“公子真是神机妙算!”
“我听说之前曹军渡河好几次都失败了,没想到您这一出手就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