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也抚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不仅如此,据细作回报,刘璋见曹操久攻江陵不下,似是觉得曹军並非不可战胜,已在成都重新集结部队,有出兵相助之意!”
“哈哈哈!天助我也!”刘备仰头大笑,“孙策出兵,刘璋动摇,曹操腹背受敌,看他还能撑多久!”
在座的文臣武將们更是喜不自胜,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期待。
“太好了!有东吴和益州的援军,咱们定能反败为胜!”
“曹操被困江陵,援军一到,咱们三路夹击,定能將他赶出荆州!”
“主公洪福齐天,此战必胜!”
魏延脸上也掛著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些虚无縹緲的援军消息,不过是刘备用来鼓舞士气的手段罢了,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
糜芳则坐在角落,端著酒杯默不作声,时不时朝著魏延方向望去。
刘备看著眾人振奋的模样,心中更是豪情万丈,举杯道:“来!为了孙策与刘璋的援军,为了咱们即將到来的胜利,干了这杯!”
“干!”眾人齐声响应,举杯饮尽。
魏延坐在末席,因背上的杖伤未愈,只能侧著身子倚在椅上,眉头微蹙地看著眼前的热闹。
他按捺不住,撑著桌子站起身,忍著后背的牵扯痛,沉声道:“主公,诸位,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刘备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挑眉道:“文长有话不妨直说。”
“属下以为,”魏延拱手道,“孙策与刘璋的援军尚未抵达,曹操大军仍在城下,此时欢庆,为时过早。
“7
“曹操势大,素来狡诈,难保不会有后招。咱们还是该谨守城池,不可懈怠才是。”
这话一出,满堂的喜气顿时消散不少。
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文长这是何意?莫非觉得本王在说大话不成?”
不等魏延辩解,刘封已“嚯”地站起身,嘴角噙著讥讽的笑:“魏將军这话说的,莫不是挨了几棍,就嚇得胆子都没了?”
“主公说援军要到,那定然是要到的!你自己怯战,可別扫了大家的兴!”
刘封本就对魏延平日里的傲气心存不满,此刻见他扫了刘备的兴致,正好藉机发难。
魏延攥紧了拳头。
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这样的主公,这样的同僚,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朗声道:“属下不敢扫主公的兴,只是守城要紧。”
“属下愿去守北门!今夜轮到北门值岗,属下这就过去,定不让曹军越雷池一步!”
刘备见他主动请命,脸色稍缓,挥了挥手:“准了。你去吧,好生守著。”
“诺!”魏延抱拳,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看著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封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刘备端起酒杯喝上一口,“来,继续喝酒继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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