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了。离跟沈时怡约定的回家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晏瑾舟克制地停了下来。
江白瑜躺在枕头上,额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很乖地贴在额间。他揉了揉侧躺太久而压酸的胳膊,试探问:“先生,您过去了吗?”
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敬意。
晏瑾舟暗暗咬牙:“不想再来,就别惹我。”
江白瑜无辜极了:“我那有惹您……”
“还说。”
晏瑾舟吓唬他。
江白瑜委屈地闭上了嘴巴。
晏瑾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递给他说,说:“先穿好衣服,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江白瑜起床时抽了一口气,大腿内侧有点疼,应该被磨的太久的缘故。他放慢了的动作,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晏瑾舟还是注意到了,轻轻地抱了抱他说:“过来,看看你的礼物。”
江白瑜:??
男孩天真地指着柜子上那个黑色盒子,问:“礼物不是那些吗?”
晏瑾舟深深呼吸:“等你再长大点,我保证弄死你。”
江白瑜:……
晏瑾舟说的长大,应该是他上大学之后吧。
晏瑾舟从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递给他:“看看,喜欢吗?”
江白瑜惊讶:“这是礼物吗?”
几张纸而已,一点都不浪漫,还不如那个盒子有仪式感。
“我想了很很久,我们的开始不是很好。但我也没法改变过去。但我可以把你提的条件还给你。所以……”
晏瑾舟鲜有的微微紧张,问:“你能把那个条件,当作没有了么?”
江白瑜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才仔细看材料内容。原来竟是一份股权转让证明文件,还是父亲公司的股权。
上面写着,晏瑾舟把他名下拥有的所有股权,全部转让给江白瑜。而十八岁的江白瑜正好到了可以独立拥有企业股份的法定年龄。
江白瑜惊讶地望向晏瑾舟。
几个月前,他提出要晏瑾舟保护江家的条件,答应了晏瑾舟的订婚条件。第二天,晏瑾舟就以投资人身份给父亲公司先投了五千万,缓解了父亲那时的资金周转问题。
江白瑜惊愕不已:“这礼物,太……不合适吧?”
“不喜欢吗?”
晏瑾舟问他,那双好看魅惑的桃花眼眸中隐隐地有些不安。
谁不喜欢钱呢。
有了这一笔股份他的小金库又充实了许多。还是自家公司的股票呢。
江白瑜抱文件抱在怀里,望着男人笑,明亮的眼眸中闪着喜悦。
晏瑾舟看男孩笑了,眉间舒展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