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题是真不好出啊。”
他掰著手指头算。
“出简单了,跟那些经史子集有什么区別?那还不如让他们直接考四书五经呢,我在这儿费这劲干嘛?”
“出难了吧,又怕到时候一个人也答不上来。”
李世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盏的边缘看著他。
“你怎么也得想个办法,不然朕这牛逼都吹出去了,完事儿你给朕来个里根楞??丟人不?”
我擦?
楚天青懵了一下:“不是,这话你是从哪儿学的?”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
“。。。。。。”
楚天青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隨即赶忙转移话题。
“那什么,这题吧。。。。。。我倒是有点想法,但还得琢磨琢磨。”
他坐直身子,换上了一副认真琢磨的神情。
“这考题,得让那些读了一辈子书的人觉得陌生,但又不能完全摸不著头脑。”
“得让他们动脑子,但又不能动到死胡同里去。”
“得考出真本事,但又不能把所有人都考趴下。”
李世民深以为然。
“不容易。”
“是不容易。”
楚天青往后一靠,看著甘露殿的穹顶。
“所以我才说时间太紧了啊,不过。。。。。。”
“也差不多有个雏形了,再给我几天,应该能拿出来。”
李世民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
没有催促,没有追问,没有多余的嘱咐。
楚天青看著他,问道:“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李世民笑了。
“你什么时候搞砸过?”
楚天青愣了一下,隨后也笑了。
这信任,还挺沉。
李世民又道。
“更何况,你的考题只是选拔特殊人才,等於多设一科,真正的治国之才,自有玄龄他们掌握,至於你说的申论,到时候可以和玄龄他们商议一下,看看怎么改。”
楚天青暗自点头。
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