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柔软与湿润,乔非似乎也颤了一下,才又动了起来。暧昧的水声顿时将这卧室充满,郁缜听来,竟已感觉不到羞耻。
她不自觉地挪动着,已找不回自己的理智,她的双眼松了一条缝,可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哦,她想起来乔非有时会爽到翻白眼,不行——
她猛地眨了眨眼,乔非的舌尖偶尔往里面探,欲进不进,让她情难自禁。好像只过了一小会儿,她感觉欲望席卷而来,自己被快感掀翻——
乔非……给我吧……
她说这种话了吗?不知道,可是她下一秒就迎来了高潮。她按着乔非的肩,摸着她的侧颈,说话时也还在颤抖:“好了,好了……”
她以为她会自厌,可是先跳出来的,是一个疑问。乔非枕在她肚子上,她摸着乔非的耳朵,问她:“你给多少人这样做过?”
“从来没有。”乔非答。
郁缜的动作一顿,乔非补充道:“别人这样对我,我就学会了。”
乔非往上爬了一点,便枕在她胸前。郁缜搂住她:“手,还好吗?”
“没用手。”
安静了,郁缜的呼吸还是有点重,心跳也还是很快,乔非全都感觉得到。她很幸福,因为带给了郁缜这些,也因为郁缜的那句问。
“你从前说不在意这些。”
她本没预设郁缜会回答,可郁缜回答了:“所以说,我太别扭了,是吧。”
她的心好像被刚才的高潮泄空了,她得说点什么,再把心填满:“你怪我吗,乔非?我总是想着太多,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接受你或者拒绝你;为了自己,一会儿说要这样,一会儿说要那样。”
她的挣扎和痛苦,其实乔非都知道。
“是我拉你下水的,这都是我活该,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痛苦。”
郁缜轻叹一声:“我为我自己着想,你也为我着想,那谁来关心你呢。”
“你啊,”乔非说,“你可能确实为自己想了不少,但你也对我很好,不是吗?”
“我对你算好吗?”郁缜摇了摇头,“我对你很糟。”
她低了低头,轻吻乔非的发顶。这晚她明明就是想要和乔非这样,就算什么都不做,明明就可以这样亲密。就是因为她太别扭,不知在坚持什么……
不对,应该说是她在害怕什么。怕什么?怕乔非先腻了和她分开,自己独留原地难以抽离?
或者,甚至,怕自己动心吗?不会吧,不会的。
不管怎样,在这种关系里,不要再折磨乔非了。她手上用了用力,无端道:“明天发你这周的计划表。下周我和柏北文出差,估计没时间了,自动排到周末吧。”
她顿了片刻:“可以吗?”
乔非却问:“又是你们出差啊,能带我吗?”
“不可以,山城那边快结项了,数控上,得我们过去盯几天。而且这个项目你也没参加,你跟着干什么?”
“她也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同事而已,”郁缜想了想,又说,“你和我最好避免一起出差,我不在学校,你要帮我代课,很多事务也能帮我处理。你留在学校,我出差也安心点。”
乔非听了这话,也不知该高兴还是失望,最终只哼了一声。郁缜笑了笑,拍拍她:“好好躺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