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这才住手。
跟克拉克的被窝不一样,夜翼的被子上,有很淡的香水味。
萨沙在里面闷了一分钟,打了个猫喷嚏。
他把头又伸出半颗,麻木的绿眼睛里,冒出点谴责意味:
被窝里有香水味,还说没带过姑娘回来!
夜翼看懂了小金毛谴责的眼神,伸着手腕给他闻:“我的。”
蝙蝠家大少有个特点——从蝙蝠家、氪星人到反派,都知道夜翼不光走到哪炮打到哪,还是个走到哪飘香到哪的精致男孩。
提姆曾经靠须后水的香味,辨认出跟踪自己的人就是夜翼;
某不具名反派扬言,通过夜翼身上的味道,他知道蝙蝠家用的哪个牌子的香皂;
有超级嗅觉的克拉克,其实每次靠近夜翼,都有点想打喷嚏。
夜翼:“不习惯?我给你换新被子。”
萨沙干巴巴:“不重要。”
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瓶子。夜翼用的是事后清晨,香味不浓,在他被窝裹久了可能会沾点。
不过普通人估计闻不出,也就氪星人的狗鼻子能闻出来。
……草。
想那个狗男人干什么?
刀子都拉过了,还学不乖?
萨沙朝天花板翻白眼。
他知道对于全知全能的氪星人来说,地球公民存不存在隐私权,全凭他自己道德约束。
而他重生后,光看这个“很不卡尔”的克拉克,自己词典里,99是没有隐私权三个字的。
别说他现在用什么姿势,躺在哪个被窝,只要克拉克想用透视能力,他连自己小雀雀旁边的痣都能看到。
……虽然也早看过就是了。
他躺在被子里,重新开始回顾那些混乱的记忆。
如果他没记错,他上辈子在这个世界……好像被一群超级英雄虐得不轻?
萨沙一想起“上辈子”那些零碎的画面,就觉得胸疼腿疼,哪里都疼,尤其脑仁炸裂似的疼。
就跟被蛇队按着插脑壳似的。
草。蛇队也是个狗男人。
白罐也是狗男人。
狼蛛是个会跳鬼步舞的狗狼灭。
蝙蝠也是狗男人。
……哦差点误伤了,蝙蝠不狗。
萨沙骂着狗男人们,慢慢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在被窝里的样子,被天上飞的狗男人,默默注视了很久。
房间里的夜翼也是。
他本来站在卧室的另一端工作间里,因为萨沙睡觉,他拉下挡光板,又只开了一台蝙蝠电脑通讯。
听不到小金毛在被窝里乱翻了,他才悄无声息地走出来,身子靠在隔板上,静静看着睡着的萨沙。
天啊。
他也真的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只小金毛。
他从布鲁海文一路火花带闪电,超速飙车到郊区接人时,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