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梁成深居简出,刻苦修炼之余,大刀阔斧,整顿矿场,所有贪污管事,全部银鐺入狱。
林家对此保持静默,这让梁成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林家会跳出来阻拦,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此番敲打,东山矿人人自危,连林家都静默,自然没有人敢跳出来当出头鸟。
一时间,东山矿工工钱稳定,整个开採工作井然有序,一片蒸蒸日上景象。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一大早。李慕推门而入。
“师兄,出事了,镇守所外发现三具尸体,镇守所亲卫,心臟处被掏空。”
三具尸体並排摆在镇守所后院,盖著白麻布,梁成揭开一角,伤口的確如李慕所说。
心口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皮肉焦黑捲曲,像是被极高温度瞬间灼穿,连血都蒸乾了。
但诡异的是,周围衣物却完好无损。
“什么时候发现的?”
“子时三刻,巡逻队在镇守所外墙根下发现的,三人都在矿洞监察,却死在镇守所外。”
梁成蹲下身,细看焦痕边缘。那黑色並不是普通烧灼,暗沉如淤血的色泽,隱隱透著阴邪。
“这三人之前在矿洞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李慕摇摇头,梁成思考片刻,道:“查他们昨天都接触过谁,然后把人带过来。”
“是。”
梁成准备回书房,这时陈平突然靠近,低声道:“镇守,这伤口我以前见过,当年跟隨武备堂清剿拜火教时,也有兄弟死在这种伤口下。”
“拜火教?”
梁成心中一沉,点了点头。
“多谢陈校尉提醒,我知道了。”
陈平点点头,又恢復沉默,退后站立,极具分寸。
过了半个时辰,矿工小头目刘大被李慕带了过来,脸色发白,一看到梁成就跪了下来。
“镇守饶命!”
“起来,过来看看这三具尸体,你认识么?”
刘大一愣,看到盖著白布的三具尸体,身体哆嗦,直接瘫软在地,直接哭出声:“镇守,別杀我!”
李慕踢了他一脚,“不杀你,老实回答,认识他们吗?”
“认识,他们是镇守所亲卫,监察矿坑情况,有过接触。”
“那你之前看到他们有什么特別情况?”
“这————”
刘大眼神躲闪,梁成屈指轻弹,一缕寒气掠过刘大耳边,直接削落一綹头髮。
“我说!我说!”
刘大立刻出声,“之前林福管事找过他们,但他们说了什么,小的不知晓!”
林家管事,林福?
“赵元。”梁成转身,“带人,跟著我去把林福带过来。”
“是!”
林家大宅。
“梁镇守!”
林崇匆匆赶来,昨夜林岳试探之后,他对梁成忌惮越深,“不知镇守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梁成语气平静。
“林福涉嫌命案,我要带他缉拿会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