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过犹不及,別过了。”
梁成点点头,如今目的达到,也该了结此事了。
这时他托黄老门外的执事弟子,把李慕叫了过来。
“怎么样?这几天让你查的事有没有动静。”
“不出师兄所料,果然有些异常。”
李慕细说之后,梁成点点头。
“继续盯著,不要打草惊蛇。”
“是,不过,师兄你的伤?”
“没什么大碍,我娘不知道吧?”
“嗯,都瞒著呢,没有人跟她说。”
“行,那我们先回真传峰,接下来得干正事了。”
“好!”
三日后。
徐府,祠堂。
梁成脸色有些苍白,与严松负手站在徐家祖宗牌位前,身后是数十余名执法————
堂弟子,气息肃杀。
吴振山和沈文渊也在一旁,关切问候梁成一番,便低调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今天主角是武院,他们如今不想有任何举动,以免再刺激武院,做出一些发疯举动。
徐家无论嫡系还是旁系子弟,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徐枫更是脸色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自己父亲徐天行死后,能唾面自乾的太上长老,竟然会深夜袭杀梁成。
此刻,他突然想到徐志,当初徐漳死的时候,他几乎是入赘乔家一般,是不是也是如此复杂心情?
这时候武院执事弟子,抬著三口樟木箱,摆到祠堂正中央,吴振山目光扫过那些证据箱子,看不出喜怒。
第一口箱中,是帐册。
密密麻麻记录著徐家十年来与各方势力的交易,其中近三成,標的物旁都画著一朵小小的火焰標记。
第二口箱中,是书信。
徐天行与各方往来密信,內容涉及资源输送情报交换,甚至还有拜火教定期血祭的安排。
第三口箱中,是实物。
十余块黝黑铁牌,正面火焰纹,背面刻著“甲戌”“乙亥”等编號,与梁成从东山矿拿到和徐志那里得到的,一模一样。
“如今证据確凿,你们可有异议?”
严松声音冰冷,迴荡在祠堂中。
梁成心里其实有些奇怪,怎么这些证据这么轻易拿到,就好像等著他们来一样。
不过梁成没有说出自己疑问,恐怕现场很多人都察觉出异常,但是没有人会说出来。
能用一个没有了价值的徐家,来浇灭武院的怒火,可谓再合適不过,梁成现在也想让徐家灭亡,彻底了结因果,何必节外生枝?
“徐家勾结拜火邪教,窃矿夺源,残害无辜,阴谋作乱,依临武城律法,当诛。”
“噗通!”
一名徐家长老瘫软在地,涕泪横流:“严首座,梁真传,饶命啊,这些都是老祖,都是家主他们所为,我等不知情,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
严松拿起一封密信,直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