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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梁成走进药铺。
“铁骨藤汁?”老医师抬眼。
“是。”
“一两一钱。”老医师从柜底摸出陶罐,蜡封揭开,刺鼻气味散出,“一次一钱,隔日用。”
梁成付了直接五两银子,又去另外一个地方买了血砂,还买了铁砂,缝製布袋。
好在有意外之財,不然根本扛不住。
当夜石坳。
按照比例配置暗红药膏涂上皮肤,灼痛比之前倍增,梁成摆开石肌式,呼吸短促深沉。
铁砂袋直接砸下。
“砰!”
皮肉泛红,刺痛钻入肌理,他额头青筋直跳,但是手下不停,继续捶打四肢胸背。
等到捶打结束,浑身通红,汗液混合药膏滴落,但是肌肉渐热,微弱热流在纤维间窜动。
【石甲功(残篇)小成(2800)】
进度虽然慢,但是实实在在。
梁成接下来的日子,再度恢復规律,白天站桩打拳,晚上修炼石甲功,稳定进步。
不知不觉,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混元桩小成(145500)】
【莽牛劲小成(63800)】
【石甲功(残篇)小成(19800)】
中途武馆药汤停发了一次,除了周虎和赵元,其他弟子都一样,不然自己进步会更加明显。
但是梁成也没有想太多,如今稳打稳扎,不想其他。
前院,大头的挣扎更加残酷。
站桩马步依旧站到颤腿,靠桩撞得鼻青脸肿,甚至偶感风寒,病了三天咬牙爬起来。
如此坚持,可是对练的时候,他三招败给后来的十四岁少年,直接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
梁成刚好路过:“难受?”
“我是不是不是练武的料?”
大头声音有些发苦。
“武馆进来一百人,最后能成明劲者不过三五人,”梁成一脸平静道,“现在走,没人会笑你。”
大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不甘心:“那我再试一月。”
“钱呢?”
梁成这句问得直接,像把刀子捅进大头心窝,大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家里为了凑他的学费,已经借了钱,如果他学武顺利还好说,可如今要是再要钱,他没有了底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