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登上镇守所门前石阶,运足真气,声传半条街:“所有人听著!火势已经派人控制,无关者立刻回家,闭门不出,有擅自奔走散布谣言者,就地斩立决!”
他声音沉稳如铁,带著真气境特有的威压,瞬间压下了大半嘈杂,几个原本慌乱的矿工愣在原地。
“是梁镇守————”
“镇守说能控制————”
人群稍微安定下来,这半个多月梁成已经初步建立声望,大家此刻將信將疑。
梁成对留下的两名亲卫道:“敲锣打鼓,沿街通告,让各家各户备水守门,不得聚集在一起。”
“是!”
梁成这才身形一展,游龙步发动,掠上屋顶,朝著矿场方向疾奔而去。
矿场方向浓烟最盛处,果然是三號矿洞与相邻的仓储区,但是令他心头一沉的是火併不一处,至少三四个火头同时窜起!
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失火。
矿场。
赵元已经带人赶到,镇守所亲卫正在组织矿工扑救,但是火势极大,尤其旁边仓库中堆有大量用来支护的乾燥木材与少量火油,一烧起来便难以遏制。
“赵师兄!”
一名武院执事弟子满脸菸灰奔来,“三號洞洞口火最大,根本靠不近,洞里还有人在往外扔燃烧的木头!”
“什么?”
赵元心头一凛,果然见三號洞那被梁成封锁的洞口处,火焰吞吐,却隱约有身影在火光后闪动o
“找死!”
他拔刀在手,对身后十名亲卫喝道:“隨我进洞,其余人继续救火,盯紧仓库,绝不能让火势蔓延到其他矿洞!”
“是!”
赵元运转莽牛劲,护住周身,率先冲入火场。
洞內浓烟滚滚,热浪灼人,但更令他震惊的是,洞口向內约十丈处,竟然被人用碎石和燃烧的木头垒起了一道简陋火墙!
火墙后,三个身著矿工粗布衣、却面覆黑巾的汉子,正不断將蘸了火油的木柴扔向洞口方向。
见到赵元冲入,三人並不恋战,其中一人吹响一声尖锐哨音,转身便往矿洞深处逃去!
“追!”
赵元哪里肯放过他们,提刀就追了上去,可是那三人对矿洞路径极熟,左拐右绕,竟然直接钻进了废弃的矿道。
赵元带著人追了约半盏茶功夫,前方忽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一块早已布置好的巨石从顶上落下,彻底堵死了去路。
赵元被迫停下来,脸色铁青。
他猛地想起梁成交代的话,“控制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
“退回去!”赵元果断下令,“查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梁成赶到时,仓库的火势已经被控制住大半,但是三號洞仍然在冒烟,赵元正带人清理洞口障碍,见他到来,急忙上前匯报。
“师兄,是人为纵火,有人藏在三號洞里,故意放火,还设了陷阱拖延我们。”
“伤亡如何?”
“烧伤了七八个矿工,都是轻伤,但我在他们停留的矿道角落,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块焦黑的布片,布片上绣著半朵扭曲的火焰。
拜火教!
梁成接过布片,攥在掌心。
林家另外一位管事林茂上前,满脸焦急:“梁镇守,这火起得蹊蹺啊,三號洞封了这些天,怎么还会有人藏在里面?这要是烧塌了矿道,损失可就————”
“林管事。”
梁成打断他,“三號洞封洞期间,是你林家负责外围看守,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林茂脸色一变,有些著急:“是我家派人轮班守著,但是只防外人进入,谁知道里面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