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咳出一口瘀血,抬头看向祭坛外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司徒朗,你竟然真敢勾结拜火教!”
祭坛外,司徒朗一袭暗紫锦袍,纤尘不染。
他身后立著一名气息阴沉的红袍右使,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拜火教精锐,弩箭森然,杀气凝如实质。
“有何不敢?”
司徒朗语气平淡,似在閒谈,“沈兄,白院长,往日恩怨,此后一笔勾销。”
白鸿冷笑一声,声音嘶哑,“用同袍血肉成全你的野心?你以后还能睡得著?”
若不是司徒朗泄露消息,陷入拜火教埋伏之中,又岂会变成如今状况?
他恶狠狠看著司徒朗,“还有,你不会认为拜火教真的会让你坐稳城主之位吧?”
司徒朗笑容阴冷:“你以为拜火教教主是谁?”
此话一出,旁边右使单膝跪地,“圣火教主,寿与天齐!”
白鸿两人脸色越发惨白,怒目圆睁,司徒朗继续说道:“这个身份谁也不知晓,连吴振山都以为我只是和拜火教合作。”
“如今十年大比在即,只要我能带他们参加大比获胜,就能奠定正统地位,谁还会记得你们。”
“放心,只要以你们血祭成功,我就可以摸到真罡门槛,届时莫说临武城,三城大比,谁堪敌手?”
“你们就是太过迂腐,武道通天,哪一步不是尸山血海堆出来的?难道血祭而来的真罡境就不是真罡境吗?!”
他这时候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沈钧,白鸿,如今也不怕告诉你们,如今临武城,恐怕已经落入我手。”
“你想的美。”
“你不会以为就凭武院夫子就拦得住圣教左使吧?再者告诉你们另外一个消息,吴振山已经突破真元境。”
白鸿沈钧听到这,不自禁皱起眉头。
这情况就危险了。
难道真要放手一搏?
但是代价太大了,他们相信武院绝不会束手就擒,再等等!
这时,司徒朗抬手,趁著他们心神震动之时,往下一挥,红袍右使带著教眾同时割破手腕,鲜血洒向祭坛边缘沟槽。
“轰——!!”
祭坛上血光大盛!
石柱上嵌著的血髓玉齐齐震动,射出数十道血线,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黏稠血网,缓缓向中央压来。空气中甜腥气暴涨,吸入一口便觉得气血翻腾,体內经脉如被无数细针刺穿。
沈钧与白鸿同时闷哼一声,周身真元勃发,强势在血网下撑开一片狭小空间。
隨著血祭的拜火教教眾越来越多,白鸿两人背靠而立,气息虽然衰弱,但是还能继续支撑。
司徒朗脸上笑容彻底消失。
“冥顽不灵。”
就在司徒朗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就在这时,岛外海面突然传来沉闷號角。
一名教徒踉蹌著冲了过来:“教主,五艘黑蛟战船突破外围防线,正在强行登陆!”
司徒朗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