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却困在筑基初期,守著清贫的灵植堂,金丹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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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执事,地位和身家却是天差地別。
看朱洪涛满面红光、衣著光鲜的样子,就知道灵草园的油水有多丰厚。那里隨便漏点高阶灵草的种子,都够他灵植堂种几年灵谷的收入了。
年轻时,李海山篤信勤能补拙,一心苦修,终於突破筑基期。
而朱洪涛则擅长钻营,能到筑基后期,大半是靠丹药堆上去的,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两人道不同,素来不和。
李海山听出朱洪涛话里的奚落,知道对方肯定备了重礼,故意来找茬。
他压下火气,不咸不淡地回道,“朱执事说笑了,李某的薄礼,怎能与你相比?想必朱执事定是准备了罕见的高阶灵草吧?
灵草园珍稀灵草眾多,隨便拿出一株,都不是我们能想像的。”
朱洪涛脸色瞬间一变,李海山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暗指他利用职权,私自动用灵草园的灵草送礼。
灵草园的灵草皆属宗门,即便他是执事,也无权私自挪用。
但朱洪涛是个笑面虎,心中恼怒,面上却笑容更盛,甚至还故意提高了些音量,仿佛要让周围人都听见。
“李执事此言差矣,灵草园乃宗门重地,朱某岂敢徇私?”
“朱某不才,这株千年玄冰玉莲,是朱某耗费重金,辗转多处才购得,正適合云瑶仙子这般冰清玉洁之人使用。”
说话间,朱洪涛拿出一个冒著寒气的精致玉盒展示,嘴角微微扬起。
“千年玄冰玉莲?”
“传说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玄冰玉莲?”
“还是千年份的?那至少是四阶灵草了吧?”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朱洪涛享受地看著眾人惊讶的表情,略带得意地补充道,“不错,正是四阶上品!只可惜年份稍差了些,若是能再蕴养些岁月,突破五阶也非难事。”
“四阶上品!”
“还真是罕见的玄冰玉莲!”
“朱执事太大方了,这要是拿去拍卖,不知能拍多少灵石。”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惊嘆不已!
寻常筑基修士,能用上二阶灵草就不错了,三阶灵草价格翻番,四阶灵草通常是金丹强者使用的资源。
五阶灵草,更是连金丹强者都要爭夺的天地奇珍。
朱洪涛这份贺礼,价值惊人,恐怕比一些长老送的都要贵重了!
李海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朱洪涛这声“云瑶仙子”喊得倒是顺口,而且千年玄冰玉莲距离五阶差得远呢,至少得万年火候才行。
这老小子为了出风头,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但他不得不承认,朱洪涛这礼物,价值確实碾压了他的玉簪。一株四阶上品的玄冰玉莲,恐怕能买上百支他这样的玉簪,而且有价无市。
朱洪涛享受著四周羡慕嫉妒的目光,嘲讽地瞥了李海山一眼,隨即目光落在顾长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