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连忙答道,“王师兄说笑了。前些日子忙著收割灵谷,实在是抽不开身,未能前来拜会师兄,还望师兄勿怪。”
“欸,师弟不用如此紧张。”
王清源自己先坐了下来,拿起桌上果盘里一颗灵气盎然的红色灵果,“来,坐,尝尝这赤晶果,味道还不错。”
“谢师兄,不知师兄找我前来,所为何事?”顾长生依言坐下,但並未去碰桌上的灵果。
王清源將灵果丟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著,自光看似隨意地落在顾长生身上。
“我看师弟灵田里的灵谷都收割好了,这几日是去哪了?宗门內可是有不少人惦记著师弟呢。”
顾长生早已想好说辞,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回师兄,我。。。我去山下的坊市买了些灵草的种子。”
“哦?百物阁没有师弟需要的灵草种子吗?”王清源挑眉。
顾长生装作囊中羞涩的模样,低声道,“百物阁的种子自然是好的,但价格稍贵了些。外面的种子品相差些,但便宜不少。”
王清源闻言,笑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师弟卖了那么多灵草给灵兽峰,还缺这一点灵石么?”
顾长生心中凛然,王清源果然连三稗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嘆了口气,“师兄有所不知,种植灵草费时费力,扣除成本,其实赚不了多少灵石。而且师弟修行,总得多备些资源。”
王清源笑得意味深长,没有继续追问灵石的问题。
“师弟別多想,师兄我知道你和李海山执事关係不错。找师弟来呢,也就是例行问话,毕竟最近宗门內不太平,有几个弟子失踪了。”
顾长生立刻说道,“师兄请问,师弟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王清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了几分,“师弟前些日子,可曾见过全二虎和孙志这两人?”
顾长生面色猛地一变,双手下意识握紧,脸上浮现出气愤和些许后怕,“他。。,他们之前找过我麻烦。”
他语速加快,有些委屈,“他们非要让我帮他们除草、种灵谷,还不愿意给灵石。
幸好当时许文轩师兄路过,帮我赶走了他们。没想到后来他们又来了。
何永年何师兄听说了此事,气不过去找了他们,结果误伤了孙志,何师兄还被执法堂责罚,关了禁闭。”
王清源静静听著,不时点点头,等顾长生说完,才问道,“那后来呢?师弟可还见过他们?”
顾长生摇摇头,“后来就没见过了。我只去过一次思过崖看望何师兄。
说实话,师弟心里还一直担心他们会再来找麻烦,所以灵谷一成熟就赶紧收割了。这次出去买灵草种子,也是想顺便避一避风头。”
王清源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顾师弟,你確定后来真的一次都没见过他们?”
顾长生迎著他的目光,坚定摇头,“没有,我还盼著他们別再出现才好。”
王清源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他抓起另一颗灵果,在手中把玩著。
“说起来,这两人强迫同门师兄弟当白工,確实该受责罚。师弟若是心中怨恨,师兄我可以帮你收拾他们一下。”
顾长生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真的吗?多谢师兄!”
但隨即他又有些犹豫,“不过他们毕竟也是同门。”
王清源將灵果放入口中,含糊不清道,“同门?欺负同门的时候,他们可没念及同门之谊。”
他咽下果肉,目光幽深地看著顾长生,“师弟,你想不想让他们彻底消失?”
“杀人?”顾长生猛地瞪大眼睛,连连摆手,声音都带著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