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院门常闭,还以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劳师兄掛心了。”
顾长生侧身让开,“只是例行问话,一场误会而已,昨日已去执法堂说清楚了。师兄快请进,喝杯粗茶。”
刘桓摆摆手,“不了不了,师弟不必客气。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是否安好,確认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待会还得回去修炼,不敢耽搁。”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我看师弟你的灵谷已经收割完了?恭喜恭喜!”
“是啊,前几日刚收完,正准备过两日就將宗门份额上交。”顾长生答道。
“师弟丰收是大喜事!”
刘桓笑著祝贺,隨即提醒道,“不过我见师弟田埂边还有些散落的穀壳未曾收拾,这东西焚烧之后,可是肥田的好东西,能增地力,师弟可莫要浪费了。”
顾长生闻言,一拍额头,露出恍然之色。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著高兴,竟把这事给忘了。多谢师兄提醒,我待会便去收拾乾净。”
刘桓哈哈一笑,“师弟入门才一年,不知道这窍门也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师弟你这灵谷的亩產,可是把我们这些老弟子都给比下去嘍。前些日子金灿灿的一片,看著就喜人。
顾长生连忙摆手,神色谦逊。
“师兄过奖了,实在是惭愧。我是五灵根,修行缓慢,便只能在这些杂事上多花些笨功夫,想著勤能补拙,不敢与诸位师兄相比。”
刘桓却收敛笑容,正色道,“师弟何必妄自菲薄?修行之路,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与毅力同样不可或缺。
师弟能沉下心来,將灵田打理得如此之好,这份专注与坚持,便胜过许多人了。”
刘桓语气诚恳,“待到明年播种时节,说不得师兄我还要厚著脸皮,来向师弟请教这种植灵谷的法门呢。”
顾长生看著刘桓眼中毫无作偽的真诚,心中微暖。
他略一沉吟,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空白玉简贴在额头。
神识涌动,將部分精心整理、刪减了核心敏感內容后的种植心得录入其中,隨后递给刘桓。
“师兄言重了,请教二字不敢当。这玉简里是我平日里记录的一些种植灵谷的粗浅心得。”
“都是些笨办法,记录了何时该做什么,如何应对常见问题之类。”
“师兄若是不嫌弃,可以拿去看看。若能对师兄稍有助益,那是最好不过了。”
刘桓顿时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顾长生竟如此大方爽快!
种植灵谷虽非什么高深道法,甚至被不少一心追求剑道、法术的弟子私下里嗤笑为“灵植夫的把戏”。
但任谁看到顾长生那片远胜旁人、產量惊人的灵田,心中没有羡慕那是假的。
在灵植堂,种植灵谷是大多数外门弟子稳定获取灵石、支撑修行的重要途径。
尤其宗门新规之后,一亩灵田只需上交一百斤灵谷。
顾长生亩產近两百斤,自留部分兑换的灵石相当可观,早已惹得不少人暗中眼红。
刘桓心中清楚,若顾长生愿意將这增產心得拿出来,哪怕只是部分,那些表面不屑的人,私下里绝对愿意花费灵石换取。
可顾长生竟就这样毫不犹豫,並且分文不取地送给了自己。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慷慨,让刘桓心中大为触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如今囊中羞涩,修炼资源尚且捉襟见肘,若拿出一两块灵石作为交换,反倒显得这份心意廉价了。
可他確实需要此法来改善收成,换取更多修行资源。
刘桓双手微微发颤地接过玉简,仿若捧著千斤重担,对著顾长生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郑重,甚至带著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