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轻轻踩了踩脚,將鞋尖前的那一点尘土震落,仿若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眼,看向呆若木鸡的三人,语气平和地问道,“刘师兄,你们没事吧?
”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终於惊醒了凝固的三人。
刘桓猛地一个激灵,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指著地上死透的山猪,又指著顾长生,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发出声音,“顾。。。顾师弟,你。。。你方才那是什么法术?!”
王师兄和张师兄也终於回过神,连滚爬带地聚拢过来,围著山猪的尸体,看著那两个贯穿眼脑的细小血洞,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就。。。就用手指点了两下?”王师兄声音发乾,满是难以置信!
“黄精山猪就这么死了?”
张师兄蹲下身,摸了摸山猪逐渐冰冷的身体,確认它真的死透了,抬头看向顾长生,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茫然。
他们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狼狈不堪,还受了伤,都奈何不得这皮糙肉厚的傢伙。
而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据说只是五灵根的顾师弟,竟然就这么隨手一点,就把它给秒杀了?!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顾长生看著三人震撼到极点的表情,心中暗嘆一声,知道刚才情急之下,稍微显露了一点实力,应该装作害怕点的。
他弯腰捡起刘桓掉落的剑,递还给他,简单解释道,“侥倖而已,恰好击中了它的要害。这黄精山猪眼睛防御最弱。”
这个解释显然无法完全打消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击中要害他们懂,但以炼气初期的修为,发出的灵力指劲能如此轻易地贯穿一阶妖兽最坚硬的颅骨?
这需要的灵力凝练度和穿透力,绝非寻常炼气初期弟子所能拥有!
而且面对疾速奔来的妖兽,哪能刺的那么准。
刘桓接过剑,手还是有些抖,他看著顾长生平静的脸,回想起之前对方指教自己剑法的记忆。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一—这位顾师弟,恐怕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长生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指了指地上的山猪尸体,转移话题道,“这山猪,几位师兄处理一下吧,妖兽肉应该能换些灵石。”
三人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稍稍平復,看著地上的妖兽,心情复杂。
这黄精山猪,几乎完全是顾长生一人所杀。
“顾师弟,这山猪是你杀的,理应归你。”刘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诚恳说道。
“是啊,顾师弟,我们都没出什么力。”张师兄和王师兄也连忙附和,態度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顾长生摇摇头,笑道,“若非三位师兄先前消耗了它的体力,吸引了它的注意,我也未必有机会。
见者有份,几位师兄分了吧,我只要一点山猪血和一点肉就行。”
他確实只需要一点妖兽血,可以用来绘製一些简单的符籙。
见顾长生態度坚决,且只要一点猪血和山猪肉,刘桓三人推辞不过,只好答应,心中对顾长生的好感与那种莫名的敬畏感更深了。
他们开始合力处理山猪尸体,但目光总忍不住瞟向已然走到一旁继续观察灵谷的顾长生。
明明杀了一只凶猛的一阶妖兽,却好似方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般。
不是说外门第一种田狂人吗?
换作外门大师兄来,怕也无法如此乾脆利落杀掉黄精杀猪。
顾师弟竟然真是外门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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