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序將手机放在一旁,余光睨到了正在偷偷摸摸看自己的小崽子。
他微微挑了下眉头,温声道:“赞赞,你可以下去了。”
周言谦甚至还翘起了腿,切,不听不听。
只不过还没得瑟过三秒,他就被“掀翻”了。
整个崽都往右侧倒去,只不过还没有倒在周凛序的腿上,他又被人飞快的捞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
刚刚发生了什么?
周凛序低著头,看著一脸懵懵的小鬼头,好笑的弹了下他脸颊一侧的奶膘:“怎么?傻掉了?”
周言谦低头看著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回头看了看眉眼之间全是笑意的爹。
周言谦:。
周言谦无话可说,他默默的从周凛序怀里缩了下去,趿拉著拖鞋走到了单人沙发上,默默的爬上去坐著,当作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赞猫又开始当作无事发生了。
周凛序走过去:“怎么不说话?”
周言谦抬起眸看了看高大的周凛序,又看了看矮小的自己,瘪了下嘴巴,就是不说话。
周凛序掐著他的胳膊又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只允许你坐我身上,不允许我掀翻你,没有这个欺负人的道理。”
周言谦默默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周凛序眼疾手快,直接把他的胳膊按住了。
他道:“不可能逃避,要面对。”
“你要气死我!”周言谦真力竭了:“你欺负小孩!”
周凛序道:“我没有欺负你,是你先坐我肚子上的。”
“那又怎样!”周言谦反驳道:“我只有一点点重,但你用了很大的力气掀翻我了,没有人会这样掀翻小孩!”
是,是吗?
周凛序看著赞赞这么气鼓鼓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有了几分不確定。
周言谦道:“你还威胁我!”
周凛序惊了:“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周言谦低下头,看著自己被按住的手:“你不知道小孩子的肉是很脆弱的吗?和我道歉!”
真不知道。
只知道周赞赞有点欠打屁股。
谁叫他这样诡辩的?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凛序企图在和他讲个道理,但赞赞已经扭头把脸偏向一边了,一副你不道歉我就不会搭理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