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境中。
佐伊胸有成竹,最后一声落下,准备下令总攻。
——然而。
预想中的瓦解,没有到来。
囚境不崩。
阵势不散。
“钟情锁的锚……没断?!”
“拔旗者——没死?!”
“这!怎……怎么可能!!”
……
“风……来了?”
鸣婆喃喃,眼神颤抖,她一时不敢相信。
直到——
“簌簌簌——”
一阵风,冷冽而真实,掠过囚境。
夏炁方阵隨之震动。
四方红纸猛地抖起,如被无形之手唤醒。
那些本已飘散的碎片,原本无序、孤立,此刻却齐齐腾空。
交错!飞舞!
它们互相吸引,彼此拼合,叠加,扭转,红光骤然狂闪!
阵纹浮现,墨线成型。
某种形体,正在重新凝聚。
胸口起伏。
“老班,回来了!”
班德洛屹立,背影如山,白髮飞舞,目光炽热。
三十年,等来这一战。
当计划要求有人以身殉阵,他没有犹豫半息,那一格棋子,是他自己写的名字。
他们真的逼出了避水珠。
但最后一步,却被骨罗剎通过“拔旗审判”扼住了咽喉。
他差点就认命了。
可此刻——
他裁纸復归。
这就意味著——拔旗者还活著。
这意味著——段洛,承接了他的所有伤害,承接了七尊海罗剎的极刑,承受了那不可承受之重……而且,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