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无头女童”將”手枪”顶进“巡警头颅”的嘴。
然后。
开枪。
“砰!”
那颗头,原地炸开。
黑色液体猛地喷散开来,狠狠拍在床单、墙面和灯管上,甚至溅在他们猝不及防的脸上。
不是血。
所有人都认得出来。
这是段哥体质特性的『毒液!!
但现在这个东西,还算不算“段哥”,没人敢想。
更诡异的,是下一秒。
那具“无头女童”的身体,也毫无徵兆地崩开,整具身体直接塌散成一滩同样的黑液。
其中一沫毒液溅在了鸣婆的易拉罐上,鸣婆想抬手去擦,但忍住了。
她看向钟璃:“师姐……”
“这……算什么?”
“我们就这么看著?”
“什么都不做?”
眾人的视线,也同时落在钟璃身上,他们不知道身上的毒液该如何处理,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钟璃深吸了口气,对照起那本只有她才有权限看的《夏禹日记》。
“夏禹帝格二犯的时候,也很凶。”
“但最后没失控。”
“是靠夏碑的『风水压住的。”
”二十一天自解。”
鸣婆一愣:“二十一天自解??”
“对。”
“段哥……也一样?”
钟璃略微迟疑:“说不准,但没有更多帝格样本,能参考的只有夏禹日记。”
“锁竜井收进夏碑以后,夏碑就接管了长安的风水。”
“所以,我们现在只做一件事。”
她抬眼,看向眾人。
“观察。”
“別动。”
“明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