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司。
始皇症研究室。
墙上的监控屏,镜头画面对准的是段洛的病床。
刚才。
所有人都看见了——段哥忽然醒来,又再次昏迷,病房里瞬间一片譁然,然后尼罗俯身凑近。
再下一秒。
啪。
画面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崩掉。
整块屏幕瞬间被雪花铺满。
“滋——”
白噪声炸开,密密麻麻。
研究室里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信號为什么丟失?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吗?”
没人回答。
只剩屏幕里的雪花还在下。
“滋——”
“滋——”
……
军医院·特號病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病床上,瞳孔同时收紧。
因为。
床上已经没有段洛。
只有一个很小的轮廓。
一个女孩。
看起来不过六七岁。
小小的。
苍白的。
瘦得像营养不良的早產儿。
身高比同龄孩子还要矮一截。
宽大的病號服垂到膝盖,空空荡荡地掛在身上,整个人单薄得像一截细枝,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折断。
可她的嘴里,却伸出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