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去?”
陆砚迟靠在车门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盯著苏徊。
苏徊蹲在帝景湾车库门口,整理双肩包里塞东西。
“不確定的事我不做。”
陆砚迟看了眼时间,上午七点四十,太阳刚升起来。
“严森那边的信息更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条备忘录。
“陈国良搬家之前,最后一次就医记录是在海城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
苏徊:“不是陈述安的,是他自己的。”
“诊断是什么?”
“急性焦虑发作,伴隨严重失眠和幻听。”
陆砚迟念完,看向苏徊,“就医时间是签完保密协议之后第三天。”
苏徊站起身,把背包拉链拉上。
“他看见了什么?”
“病歷上没写细节,但值班护士的交班记录里有一句话——患者反覆提及一个女人站在他床尾,嘴巴张得很大,没有声音。”
车库里安静了一下。
白星辰从楼梯间跑下来,手里抱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差点摔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师父!我准备好了!”
苏徊转头看他。
白星辰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帆布袋里塞得满满当当,苏徊瞥了一眼——桃木剑、罗盘、三包盐、两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乾。
“你去野营?”
白星辰理直气壮:“有备无患!师父你上次去那个停尸间,出来的时候连口水都没喝上,这次我提前准备。”
陆砚迟看了看白星辰,又看了看苏徊。
“他也去?”
“我徒弟。”苏徊说。
“陆律师。”
白星辰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扛,脸上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全收了。
“我虽然本事不大,但我白家好歹也是正经道门出身,基本功还是有的,我师父让我去,自有他的道理。”
陆砚迟眉毛挑了一下。
苏徊拍了拍白星辰的肩。
“上车。”
三个人坐进陆砚迟的车。
导航输入目的地——永安巷。
车子驶出帝景湾小区的时候,苏徊的手机亮了一下。
谢妄发来消息:“出发了?”
苏徊:“嗯。”
谢妄:“我也去?”
苏徊:“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