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墓,哪怕是规格最高,最顶级的帝王陵寢,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规格的“士兵”。
这份怀疑被埋藏在心中。
眼下这种情况,显然已经容不得二月红再去多想其他。
那股压迫人的煞气將他们死死禁錮在这片空间中。
再不想办法挣脱出去,只会沦为这些“士兵”的脚下肉泥。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每一个“士兵”,都会將他们撕碎。
永远別试图和一群明显不是人的生物谈话。
它们的思想中早就已经在生前就烙主人给它们的烙印。
这种烙印会永生永世伴隨著它们,死亡,也不会是终点。
任何擅长惊扰亡灵者,杀无赦。
张家几个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果决上前,和那些鎧甲士兵廝杀在一起。
试图从里面杀出一条血路来。
其他人见状,为了活著,也加入这场看不到希望的战斗中。
眼见著那些东西的围攻被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走。”
张启山不容置疑,下达命令。
没有犹豫,带著眾人从这唯一的突破口中出去。
事到如今,哪怕是从不后悔的张启山张启山也开始懊恼起来。
人类的热武器,对这些地下东西毫无用处。
並且,出现的生物一次比一次难以对付,又难以招架。
而现在,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跑进去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中,张家界人紧隨而来。
身后,是沉稳的脚步声。
一阵一阵,敲击在他们的心臟上。
“呼!呼!”
“歇会,歇会,我受不了了。”
齐铁嘴被张鈤山夹著,跟著眾人奔跑。
哪怕是这样,他还是累的够呛。
出的气比进的气少。
“对对对,停一会,我们歇一会,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歇什么歇,你们想死吗?”
说话的人正是跑在前面的张海花。
后面,那些该死的“士兵”对他们穷追不捨。
结果这群人倒好,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还想著歇一会儿。
也不知道张重山为什么要和这样一群累赘一起?
就他们几个不好吗?
要不是这群累赘拖他们后腿,仅凭他们几个,又怎么可能会到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地方来,还遇到这些难缠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
他们下来这么多次,竟然从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也从来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