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那个將张海花踹下来的人,说话的男人再也憋不住。
那双眼睛中泛著杀气。
对风照。
他们之间是敌人,没错。
但那个人的手段也太过猝不及防了吧。
明知道张海花是个暴躁易怒的人,还故意激怒他,挑起他的好胜心。
现在倒好,连张海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张海花那个蠢货也真是,別人一挑衅就上鉤。
说他蠢,他还不满意。
这么轻易就和敌人打赌,不是蠢是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
男人虽然对张海华能被敌人轻而易举挑起好胜心而恼怒,好歹他们也是一起长大,一起训练,挨过苦的人。
如果张海花真的死了,就算明知道他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但態度还是要有的。
来时,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出不去的准备。
每一次下墓,都要有这个准备。
“对呀,风先生呢?”
“他没有下来吗?”
齐铁嘴左右摇头,试图找到风照。
却连风照的头髮丝儿都没有见到一根。
下意识回头,疑惑的看向二月红。
在被张家两兄弟架住跳下来的时候,他似乎记得二爷是中最后一个下来的。
二爷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二月红却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下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里,至於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他的確是这群人中最后下来的人,但那个人向来让人琢磨不透。
人到半途的时候,就被一个不知名的力量压迫到昏迷过去,完全失去知觉。
之后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
人既然不在这里,那就只能是他没有下来这一种可能。
“哟,都还活著呢!”
“本来准备下来给你们收尸,现在看来,你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们在议论风照的时候,风照恰巧也刚从通道中出来。
一出来,就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
背著手走出去,任由身后那道冰墙合上。
看著几个呆住的人,嘴巴一张。
冷嘲热讽的话就从他那张嘴里毫不留情的禿嚕出来。
他突然出声,引得眾人纷纷警惕,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