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霄,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与人动手。”
“可……”
对上林渊凝重的目光,崔剑霄心中一颤。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为何她竟然连半点都未曾察觉?
“不用多想,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问题。”
“是我思虑不周。”
事实上,在安源城之时就已经有了跡象,只是那时林渊並未太过在意,只当是崔剑霄刚经歷屠城之事太过愤怒。
但现在看来,事实显然並非如此。
剑心通明很难被外物所影响,可一旦被影响,就极难消除。
“是我的问题,可若是连我都难以抵抗的话,兄长,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吗?”
崔剑霄的传音都有些颤抖。
她不怕死,但她怕自己不知何时便会彻底失去理智,从而敌我不分,甚至误伤林渊。
同时即將到来的那些人,她也並不觉得他们会比自己强多少。
她无法抵抗的,换做其他人大概率也会是如此。
眼下楚景鸿显然已经在准备收割梁州城了,一旦因为找寻阵眼以及疏散百姓耗费的时间过多,导致己方人员未能撤离出来,那可就是天大的损失。
甚至於,林渊都有可能会折在这里。
“楚景鸿都已经出招了,没有不接招的理由。”
“更何况,不接招的话,等梁州城被屠,我手边也同样没有能够与他匹敌的牌。”
是现在冒险一搏,还是龟缩邕州等死,林渊选择前者。
至少前者还有机会。
楚景鸿为了確保留下他,一定会露出自己的破绽。
“怎么?駙马这是怕了?”
“放心吧,陛下只派了我来,更何况即便有埋伏,崔剑仙也足以保你突出重围。”
相较於程化,胡宛的確是聪明的多。
至少他能一眼看出崔剑霄的身份。
“你说的没错,即便有埋伏也无妨,我刚刚只是在想,你知不知道自己沦为弃子的事实。”
“还是说,被楚景鸿画的饼蒙蔽了双眼,以至於不管不顾的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