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腾沉默了。
他是真没想到,王牧之竟然变得如此,如此的……
听话?
不,用听话来形容或许不够贴切,他这也不像是听话,反倒更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王扒皮,你疯了吗?
你忘记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了?
你忘记,从前我们是如何对待那些泥腿子的了?
我们本就应该高高在上,你怎么突然就疯了!
“王扒皮说的没错。”
当马腾露出满脸的难以置信时,冯棲梧也同样站到了王牧之身旁。
“不过,我並不觉得这是他那木头脑子能想出来的,这番话多半是出自他家那根独苗苗之手。”
冯棲梧口中的独苗苗,自然就是那王家唯一有功名在身的举人,王昊。
眾所周知,王扒皮家族上下共用一个脑子,那就是王昊的脑子。
对外號称是王家的麒麟儿,但只要是稍微有所了解他们家的人都知道,那主要是没辙了。
除了王昊,剩下的王家人聚在一块,还真未必能凑出一个脑子。
就这,还得是在王牧之有半个脑子的前提下。
而王牧之的脑子说不出这么有条理的话,所以就只可能是出自王昊之口。
眼见两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马腾脸色逐渐难看。
事情,似乎並未朝著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是站出来了,可竟无一人能立场鲜明的支持他。
他不懂。
“兜底?可你们也不好好想想,若没有他林渊,我们需要兜底吗?”
本就已经凌驾於绝大部分人之上,需要兜什么底?
“我们是吃虾米的小鱼,可在我们上面,还有吃小鱼的大鱼。”
“马腾,你不会真以为没有公子,我们就能高枕无忧吧?”
“程化的胃口,你忘了?”
“公子收的九成五,好歹是按照利润来收的,无论旱涝,至少能保住本钱,还能有所盈余,程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