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斋先生猛然反应过来,可还未等他转身,一截枪尖便已透胸穿过。
狂暴的武夫真意瞬间撕碎了他浑身的每一寸经脉。
“是我。”
“不过,对手是谁都无所谓了。”
“被偷袭了一次还不长记性,你不死也真是天理难容。”
长枪抽出,带出大片的血跡,凤彩也是冷冷的看著他软倒下去的身体。
“你,卑鄙……”
斋先生瞪大了眼睛,一手捂著胸口,另外只剩半截的手臂指著林渊。
“卑鄙?还有更卑鄙的。”
“凤彩,吊住他的命,带回衙门慢慢审讯。”
说罢,林渊转身看向周遭面上惧色还未褪去的百姓,又看了看那被捏到七窍流血的半大小子。
“把他也一併带回去治好。”
“啊?”
吊住斋先生的命,凤彩能理解。
因为要从对方口中审问关於崔家的情报。
可这小子……
恕她直言,她看不出太多的特別之处。
根骨看不出来,而从方才鲁莽站出来挑衅斋先生来看,有些勇气,但也算不上聪明。
顶多就是,头有点硬?
此来突然,她与小姐贴身携带的药物都不多,用一枚便少一枚。
用在无用之人身上,著实有些过於的,铺张浪费了。
这跟粮食可不同。
粮食还能通过各种手段去获取,可药这种东西,尤其还是治疗这种重伤的药,渠道都极为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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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只有在林渊能够走出沧源,走向整个青州后,药物才能得到补充。
可这个时间还不知需要多久。
摆在面前的皇甫嵩跟王山河就是最大的拦路虎。
在这过程中,一旦有什么重要的人,甚至是林渊或王新月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些药可都是用来保他们命的!
不是凤彩冷血,而是相较於林渊跟王新月,这个人,著实是不值得浪费这么宝贵的药。
“不,不用管我的,大人,我回去歇歇就好了。”
那小子也知道自己不配用太好的药,连忙开口道。
回去歇歇就好了。
歇不好的话,回去也还能跟爹娘道个別。
至於药。
他不敢想。
救命的药,够买他全家的命,可能都还不止。
他有自知之明,原本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林渊却伸手抓住了他,又转眼看向凤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