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可以。”
“不过,大人您在来之前应该也听说过不少事了吧?”
“您可以说说您了解的,我帮您补缺。”
这一刻,女掌柜心中再无怀疑,只剩下纯粹的感激,以及淡淡的担忧。
她希望在自己说明情况之后,恩人能儘快离开。
否则一旦事情捅到州牧面前,梁州必然戒严,到时可就插翅难飞了。
“其实,我什么也不了解。”
“我只知道,梁州牧是程化,是个贪得无厌的货色。”
“这……小人不知。”
州牧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林渊如果要问这个,那她也只能说句抱歉。
她们这种市井小民,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也就只有县太爷。
大多时候,都是衙役来跟她们打交道。
“那就是了,你知道的,我都不清楚,所以你可以细细道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后厨的折磨还在继续,崔剑霄也送去了一盒吊著性命的参片。
她发现了,林渊不想让这位程少爷死的太轻鬆。
或者说,想让他求死不能。
这样到后面万一想问点什么,也是轻而易举。
“好吧,那我就从头说。”
“我是十几年前逃荒时,一路乞討,討到梁州城来的,那个时候,我丈夫就在这开酒家了。”
“机缘巧合下,我与他相识,后来便成了婚。”
“刚开始的时候,梁州赋税並不算重,加上我丈夫厨艺很好,每年都能余下来不少钱。”
“可后来,应该是在……六七年前的样子,朝廷赋税陡然大增。”
六七年前?
楚景鸿即將中毒昏迷的时候,也是齐楚之间战事白热化,险些全民皆兵的时候。
如果记得没错,那个时候楚景鸿应该是打算通过一战攻克齐国。
为了达成这个目標,各行赋税都有大幅度上涨。
他想的大概是实现一统后,再让国家休养生息。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楚承泽选择了动手,让这场战爭胎死腹中。
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即便举国之力,一战攻克齐国的把握也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