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还跟小嬋討论过,差点就忘了。
过於追求效率,就一定会导致手段过於激进。
虽然不知道冯棲梧会有什么手段,但如果让他就这么出去,那恐怕接下来就没人能进来见自己了。
“我也想见一部分人,所以如果是真有冤屈的,即便只是有嫌疑,也可以带进来见我。”
冯棲梧顿时神情一阵变换,紧接著便点点头。
“明白了!”
將他的反应收入眼底,林渊顿时鬆了口气。
但凡自己要是没交代这一句,那接下来恐怕就不会有人能进来了。
“总觉得他们已经养成这种习惯了。”
“无论我交代了什么事,都会竭尽所能的用最效率的手段去完成。”
“就好像是有个无形的人在他们身后拿著鞭子督促一样。”
小嬋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觉得林渊说的不对。
相反,这样的形容十分贴切。
她自己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在绝大部分时候林渊並未要求过效率,可落到她们自己手里却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要更快更好的达成目的。
於是,手段就会不自觉的越发激进。
“或许是,大家都觉得,公子你要做的事很大,大到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加上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算无遗策,所以我们都不想因为自己拖了后腿。”
“即便跟不上公子的脚步,至少也不能因为自己而拖慢了你的速度。”
这是小嬋自己的感觉。
至於其他人,她不敢肯定,但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林渊表现出来的能力越是强大,给她们的压力也就越大。
不择手段,不只是为了完成林渊的交代,更是为了不让自己掉队。
“可,我从来没说过掉队就会被拋弃的话吧?”
林渊不解。
“是我们自己会这么认为。”
“公子你已经將最困难的部分完成了,如果连剩下的边角料都做不好,那我们自己都无法接受。”
如果大家一起做不好,那好歹还有理由,能找到藉口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