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辰伸手。
林渊抬手便拍在了他的手上。
拍完之后,手中却空无一物。
“没有官职,因为邕州並未设立相位,但你可行相权,稍后我便让小嬋將这件事昭告下去。”
“我在时,你是相,我不在时,你便是我。”
“许相,我信你,不仅信你的能耐,也信你这个人。”
许林辰缓缓握拳,整个右手都在颤抖。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信他了。
就算是当年亲手將他抬到相位的楚景鸿,也绝不敢给他这样的信任。
“你当真不怕,我摘了你的果子?”
“儘管摘,只要这棵树能结出果子,那果子掛谁的名字,由谁去摘,我不在乎,我只想看到那颗果子。”
“小嬋,去写詔书,另外给许相准备封任命书。”
“没有印信,总得给个证明不是。”
林渊笑著嘱咐道。
“不必。”
“老夫也不需要靠这个服眾。”
“林渊,老夫会用事实告诉你,你信我,信对人了。”
许林辰转身。
看著他的背影,小嬋美目中多少有些担忧。
这可是许林辰。
昔日大楚一手遮天的相国。
林渊让他放手去做,一旦他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威胁可能不比楚景鸿小。
毕竟內部能够造成的危害,远胜於外敌。
“小嬋,你放心,你担心的这些,他其实也想到了。”
“所以他没有要任命书,为的就是让我隨时都能名正言顺的下掉他。”
“许林辰太聪明,也太小心了。”
“即便我將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依旧不愿完全信我。”
“不过没关係,我刚刚说的,句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