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曾是她效忠了十多年的皇室。
闻言,汪怀明也是连忙从怀中掏出个钱袋子递出。
“劳烦嬋姑娘跑这一趟,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汪公公,在邕州不兴这些,钱留著给府上多添些人丁吧,偌大的府邸只有你们两人,著实是冷清了些。”
小嬋並未伸手。
虽说眼下已经不存在买卖奴隶这种东西了,但花钱雇些侍女、家丁,还是可以的。
林渊给楚承源安排的府邸並不小,也没亏待。
可现在看来,府邸太大也著实会更显得冷清。
“唉,老奴也劝过殿下,只是殿下说,他现在不需要更多的人伺候,没必要浪费钱財。”
再者,府上的钱都是他当初偷偷溜出京师时带上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坐吃山空,也已见了底。
掏出给小嬋的这『小小敬意,就已经是府上仅剩不多的银钱了。
小嬋看出了他的拮据,当下便从袖口抽出两张银票。
“钱不够的话,可以去找我拿,我俸禄不低,公主又用不上,没什么可花销的地方。”
“二皇子怎么说也是公主殿下的皇兄,起居还是別太委屈了。”
“这怎么好意思。”
汪怀明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他想拿,却知道,拿了不合礼数。
“邕州没那么多礼数,汪公公將来会与二皇子在这住很长时间,还是要习惯的。”
小嬋將银票放在一旁院落內的石桌上,便转身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汪怀明逐渐湿了眼眶。
昔日,二皇子也曾跟他说过,这家中最有人情味的,就是长公主。
可他却不愿靠近长公主。
因为他知道,若与他亲近,长公主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所以他也只能学著像自己父皇,像自己皇兄那样,不近亲情。
如今所发生的这一切,倒也真的印证了二皇子的话。
最有人情味的,的確是长公主。
哪怕是她的侍女,也同样如此。
回到屋中,將热水烧好,汪怀明便候在了屋外。
片刻后,楚承源穿戴整齐走出房间,看到他捏在手中的两张银票,一时间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