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胆,这里可是羊府,老爷就在府上,你敢行凶,就不怕县太爷带人来抓你!”
话音未落,他的咽喉也多出了个血洞。
事关王新月,林渊没有丝毫废话的心思。
接连死了两人,余下的人也总算明白过来,眼前的男子,不是仅凭羊老爷的名號就能震慑住的。
如果不配合,可能真的会死。
但除此之外,能逃吗?
那真气化剑气杀人於无形的手段的確让他们心中恐惧,但也有人察觉到了在杀人之时,林渊需要抬手射出真气。
那能否抓住这空档逃走求救?
有人敢想,自然也就有人敢干。
就在林渊一步步逼近时,最后方的那家丁扭头就跑。
然而下一刻,林渊並未抬手,那人咽喉间却依旧是被血洞贯穿轰然倒地。
“抬手只是觉得比较帅,但如果你们觉得这会是个能逃跑的空档,那还是想的太多。”
“所以,现在能放弃挣扎了吗?”
话音落下,一道剑气再度穿透两人咽喉。
剩下的一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双手不住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生怕不知何时这里也会出现个血洞。
“我问你,你们这两日有没有去动那边姓徐的姑娘?”
“徐,徐寡妇?”
“老爷昨日將她抓回府上了。”
“除了那位徐寡妇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个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就跟徐寡妇一起关在后院的柴房里。”
“老爷要逼徐寡妇乖乖签字画押卖宅子。”
还是这种手段最简单,杀几个人,活下来的这个自然有问必答。
听他说完,林渊也稍稍放下了心来。
如果他们口中那姑娘真的是王新月,那至少暂时没遇到危险。
“带我去后院柴房。”
“这……”
“想死?”
林渊抬手,那人连忙又捂住脖子。
“没,没有,只是家中还有不少护院,我会被打死的。”
“死的会是他们,当然,如果你不带路的话,我也不介意换个人带路。”
不带路,现在死。
带路,等会死,运气好点,这神秘强者能杀穿羊府的话,或许还可能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