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羊府吧?”
“羊开泰就是县衙通判呀。”
“我本想著先混进来,找个单独会见的机会去谈谈条件的。”
“谁知道混进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见他,局面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凤彩有些颓然。
想掌控县衙,通判的配合必不可少,所以如无必要,她是不想动粗的。
结果林渊上来就酿成了这么一场杀戮,直接推翻了她原本的打算。
“大,大胆,你们是何人,闯入本官府邸杀人,可知已是罪该万死?”
林渊还未来得及说话,羊开泰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紧隨其后的,便是如霹雳般的弓弩弦响。
“公子小心!”
狗子转身就要挡在林渊身前,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然而林渊却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凤彩。”
“宰了他们。”
话音落下,弩箭崩飞,几名弓弩手同时尸首分离。
血液喷溅了羊开泰满头满身。
一瞬间,他身体僵硬了。
这几个弓弩手是他最大的底牌。
当初在缉拿一名朝廷要犯时,就是弓弩齐射,直接將其射成了刺蝟。
那份功劳,加上大量的银钱,给他换来了沧源通判的位置。
於是在他眼中,武者都该是一样的,在弓弩面前,人人平等。
可现在,看著不知何时掠至身旁的凤彩,看著她还在往下滴血的左手,羊开泰忽然明白了。
不是弓弩面前人人平等,而是自己当初捉拿的那个凶犯太弱。
“羊通判。”
“你看我像谁?”
林渊轻笑著指了指自己,
“小,小的认不出您是哪位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羊开泰浑身抖如糠筛,他能认识个求啊!
可对於这个答案,林渊却不甚满意,他转头看向乞丐。
“知道沧源城的师爷或者文书是谁吗?”
“师爷就住在旁边,文书倒是住的有些远,在北街的贫民窟。”